“好奇可以,但提問要講分寸。” 沈盈往前站了半步,眼神清亮又堅定,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首先,‘介意不介意’是我和姜遇瑾之間的事,我們夫妻自有默契,不到外人來揣測。”
“其次,你說‘站在觀眾角度’,可我看到的是,大家更關心我們的和未來計劃,而不是故意找話題製造矛盾。”
“你手裡的話筒是用來傳遞有價值的資訊,不是用來挑事的,這點道理,作為記者你應該比我清楚。”
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再者,你剛才的問題含‘丈夫該干涉妻子職業’的意味,這本就是對職業的不尊重。”
“我是演員,也是姜遇瑾的妻子,但這兩個份並不衝突,更不需要用‘是否介意親戲’來定義我們的關係。”
“你覺得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還是說,你更希聽到‘他介意’‘我們有矛盾’這樣的回答,好讓你回去寫一篇博眼球的報道?”
這番話條理清晰,既點出了問題的不合理之,又沒給對方留任何鑽空子的餘地。
周圍的記者都愣住了,連帶著舉著相機的手都頓了頓 ,沒人想到沈盈會在這種場合如此直接地 “開懟”,卻又懟得讓人無法反駁。
【笑死,盈姐這麼久了,攻擊力一如既往的強。】
【他是要慶幸沒有遇到早期的盈姐,盈姐現在很講道理了。】
【要是以前,盈姐直接說他拼夕夕砍到腦袋了哈哈哈哈哈!】
【還會說他吃拼好飯中毒了(狗頭)】
被懟的男記者臉上掛不住,還想再說什麼。
姜遇瑾卻輕輕攬過沈盈的肩膀,往前站了一步,將護在後。
他看向那名記者,眼神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迫:“這位記者,阿盈說得很清楚,職業問題我們自有判斷,如果你沒有其他有價值的問題,就請讓一讓,別耽誤其他人提問,也別影響大家的心。”
話音剛落,旁邊幾位同行也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確實有點過了,這問題問得太刻意了。”
“人家剛領證,開開心心的,提這種事幹嘛?”
男記者在眾人的目下,終於漲紅了臉,悻悻地往後退了半步,沒再說話。
【小姜護妻,看!】
【姜遇瑾一直都面上溫和,但是我覺得一旦有人及他的底線,那這件事就會很難收場。】
【好偉大的兩張臉,站在一起真的不是一般的般配!】
沈盈靠在姜遇瑾懷裡,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繃的肩膀漸漸放鬆。
姜遇瑾低頭看,眼底滿是心疼和驕傲,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彆氣,不值得。”
沈盈輕輕點頭,抬頭時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笑意。
其實沒生氣,只是覺得有依靠的覺……真好。
看向其他記者,語氣緩和下來:“不好意思,剛才可能有點激,但我只是覺得,提問應該基於尊重,而不是製造矛盾。大家如果有關於我們未來計劃、或者《微》宣傳的問題,都可以問,我們很樂意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