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傅輕舟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卻洩了一危險的氣息，“《男德守則》、《小三的自我修養》……還有那些配套的‘教學工’，不是老闆你給我安排的……上崗培訓教材？”
最後那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沈盈明顯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乾笑了兩聲：“傅總您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什麼教材工的……”
“聽不懂？”傅輕舟打斷，“需要我現在拿著這些東西，去你房間……當面請教一下，該如何使用嗎？比如……那鞭子？”
“……”沈盈那邊的呼吸明顯一窒。
以為傅輕舟看到這些東西，第一反應應該是讓人丟掉，怎麼還打算帶著找上門呢？
玩了！
這男人本不按常理出牌！
“咳！”沈盈趕咳嗽一聲，強裝鎮定，“傅輕舟！你、你別來！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你趕扔了！”
“扔了？”傅輕舟慢條斯理地重複，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窗欞，“老闆特意為我挑選的‘培訓教材’，怎麼能扔？我覺得很有學習價值。”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極其“誠懇”：“尤其是那本《小三的自我修養》，我略翻看了一下，裡面提到‘要想抓住金主的心，必先抓住金主的腎’，我覺得很有道理。老闆……今晚有空嗎？我想申請一下……實踐課程。”
“實踐就不用了，理論基礎要打好。”沈盈開始打哈哈，“你要多研讀，一口吃不大胖子。”
傅輕舟輕笑一聲，“老闆，幹中學，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
沈盈：“……”好個幹中學。
“對了，”傅輕舟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許助理剛剛推薦了我幾本新書，據說更適合初學者，比如《純總裁慢點》。”
沈盈：“！！！”
許暉，果然是你！！！
“所以，你覺得我先研學哪個好呢？”傅輕舟好學的問道。
“我開玩笑，你就別當真了，先不說了，我還要背臺詞。”沈盈決定裝傻，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電話被倉促結束通話，聽筒裡只剩下忙音。
傅輕舟看著暗下去的螢幕，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淡漠。
他轉，目再次落在那箱“教材”上，沉默了幾秒。
他彎下腰，仔細地將那幾本封面辣眼睛的書摞好，連同那幾個小盒子和那羽鞭，一起重新放回紙箱裡。
抱起紙箱，傅輕舟徑直走出自己的房間。
抬手，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叩叩——”
傅輕舟耐心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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