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傅總,”語速飛快,“公司那邊催得急,我可能得先過去一趟,盈盈,你就……好好照顧傅總,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也不給沈盈任何拒絕或提問的機會,迅速回頭,再次“心”地關了房門,甚至約還能聽到離開時略顯倉促的腳步聲。
沈盈:“……”
傅輕舟:“……”
很好。
這下徹底沒有外人了。
也沒有任何藉口可以轉移話題了。
沈盈只覺得如芒在背,傅輕舟的目像實質一樣落在上,等待著的回答,或者說,宣判。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床邊,拿起水杯,遞到他面前,試圖用作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先喝點水吧。”
傅輕舟沒接,只是看著,眼神執拗。
沈盈無奈,只好將水杯又放回床頭櫃上。
垂下眼睫,避開他灼人的視線,聲音很輕:
“傅輕舟,你救了我,我很激,真的。這份我記得。但是……”
頓了頓,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但是有些事,我和遇瑾之間……很複雜,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給你任何承諾。”
傅輕舟放在被子上的手無聲地攥,手背青筋現。
“啊嘶~”他捂著肩膀,面痛苦。
“你、你怎麼了?”沈盈連忙慌的上去檢視。
沈盈的手剛到他的肩膀,就被傅輕舟攥住。
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掙的強勢,眼底卻浮起一層脆弱。
“疼……” 他低出聲,聲音發,彷彿牽了傷口最痛的地方,“剛才了一下,好像扯到了……”
他額角滲出細的冷汗,臉也白了幾分,那副忍痛的模樣,看得沈盈心一下子揪了。
“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去醫生!” 急得想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別去……” 傅輕舟拉住,氣息不穩,“你別走……陪陪我就好……”
他的眼神太可憐了,溼漉漉地著,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沈盈的心瞬間了下來,所有的拒絕和猶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脆弱衝散了。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兒陪你。” 放了聲音,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是不是很疼?我幫你護士來看看?”
傅輕舟搖搖頭,慢慢鬆開的手腕,轉而抓住的手指,指尖微涼,帶著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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