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了太,語氣帶著一疲憊:“罵他有什麼用?浪費口舌,對付這種人,行比言語更有力。”
可不是會被幾句話、幾滴眼淚就打的人。
周嶼此刻的辯解,在聽來蒼白又可笑。若他真不知,為何在第一次緋聞出現時,他的團隊不是第一時間澄清,而是任由發酵,甚至推波助瀾?
一邊好佔盡,一邊裝可憐無辜不知,真把當冤大頭了?
……
回到酒店。
沈盈刷開酒店房門,帶著一疲憊正要進去,卻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裡有異樣。
玄關的燈開著,空氣裡瀰漫著一悉的、清冽的雪松香氣。
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握了包帶,警惕地往裡走了兩步。
客廳的落地窗前,一個高大的影背對著,正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聽到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來。
燈勾勒出他拔的廓,不是本該在國外出差的傅輕舟又是誰?
“你怎麼……”
沈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話還沒問完,傅輕舟已經大步走了過來,長臂一,不由分說地將擁懷中。
他的擁抱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力道有些大,彷彿要將進骨裡。
下抵在的發頂,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後怕和濃濃的調侃:“我要是再晚回來幾天,是不是就得在網上看到我朋友開始新的姐弟了?”
沈盈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心裡那點因周嶼而起的憋悶和疲憊,卻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裡奇異地消散了。
忍不住失笑,抬手回抱住他瘦的腰,臉頰在他昂貴的西裝面料上蹭了蹭:“傅總,你這醋勁兒是不是有點延遲?我都開直播澄清了,解決了你才來秋後算賬?”
傅輕舟稍稍鬆開一點,低頭看著的眼睛,指尖輕輕了的臉頰,不滿出聲:“解決是解決了,但我看著那些照片,心裡還是不痛快。”
他拉著在沙發上坐下,手臂依舊環著的肩膀,像個缺乏安全的大型犬:“那個周嶼,以後所有合作一律拉黑。”
沈盈看著他這副難得外的、帶著點稚的霸道模樣,心裡一片。
主湊過去,在他角親了一下,哄道:“好,都聽傅總的,不過傅總日理萬機,還能空親自下場理這種小蝦米,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傅輕舟哼了一聲,眼底卻漾開笑意:“事關朋友清譽,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不會讓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給你添堵,周嶼的事,你不用擔心。”
沈盈著他深邃眼眸裡清晰的自己的倒影,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嚨裡,只剩下滿心的暖意。
將頭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傅輕舟,你真好。”
傅輕舟滿足地喟嘆一聲,收了手臂。
抱了好一會才鬆開,沈盈笑著說:“不過也好笑的,我現在也是有能耍大牌的前輩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