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舟鬆開了鉗制著的手,但是摟著腰的手確實毫沒有鬆開。
他有些糲的手指上肩膀上的牙印,沈盈不由的瑟了一下。
傅輕舟見狀,連忙回手,看向:“除了這個,我還做了什麼?”
“除了這個,你還做了什麼?”沈盈復讀了一下他的問題,然後努力回想著。
“好像沒有了了,就是太重了,得我不過氣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從上推下去。”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男子皺著眉,心中疑。
沈盈雙手抱,懷疑的看著他:“你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男人的表變得非常彩。
沈盈回想起他這兩天態度的不對勁,像是想通了什麼,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他:“哦!你該不會以為昨天晚上我趁人之危,對你做了不好的事吧?”
著下,回想傅輕舟這兩的舉,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了。
看著傅輕舟如同調盤一樣的神,沈盈心中只覺得好玩。
傅輕舟一向是清冷矜貴,面無表、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也能在他臉上看到這麼彩的表變化。
男子反應過來,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
“我只是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了。”他垂眸,低眉順眼的說道。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沈盈一直想找機會控訴,都沒找到機會,現在他自己要求,自然是樂意之至。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好心扶你回房間,結果你不由分說就把我在下,在我上一頓親,還咬了我一口,最後直接醉死過去了。”
毫不忌諱的大膽用詞,讓傅輕舟因為酒原本就紅的臉現在變得更紅了。
沈盈雖然面上淡定,但是想到當天晚上的形還是有些面紅耳赤。
傅輕舟這傢伙喝醉了,吻技還好的,那天強吻的過程還在腦海裡回放,當時自己的反應有點丟人,選擇不說。
反正他喝醉了,也記不清了,他不問,不說,他一問,驚訝。
傅輕舟皺眉,那他腦海裡那些不清晰的畫面……是他的夢?
“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心都造了巨大的傷害,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沈盈面上氣勢洶洶的說,讓自己站在絕對的道德最高點。
傅輕舟低著頭,不說話了。
沈盈的手得了自由,也不客氣,手指著他的:“你說怎麼補償我!”
他終於抬眸看,眼眸有些迷離:“我說了,我把我賠給你……”
沈盈:“……”
討伐的熱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居然試圖和一個醉鬼講道理、並討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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