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
傅輕舟:“……”靜靜的看著。
沈盈被他看得有些臉熱,卻故意眨眨眼,裝傻道:“你想要聽什麼?我可猜不你的心思。”
傅輕舟眸深沉,手臂微微用力,將攬得更,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說呢?”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沈盈心跳了一拍,覺剛剛退下去的溫又有點回升的趨勢。
埋在他肩頭,小聲嘟囔:“……貪心。”
傅輕舟低笑一聲,腔微微震:“對你,我一向貪心。”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又帶著說不出的繾綣。
在他懷裡輕輕扭了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小聲說:
“知道了……”聲音輕得像羽,“我你。”
說完這三個字,立刻把臉頰完全埋進他頸窩,裝作鴕鳥。
傅輕舟清晰地聽到了。
他有瞬間的僵,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暖流席捲全,驅散了一夜的疲憊。
他收了環住的手臂,下頜輕輕蹭了蹭的發頂,低沉應道:“嗯。”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是。”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是最簡單直白的回應,卻比任何甜言語都讓沈盈安心。
窗外,天漸漸亮起,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房間裡,相擁的兩人在疲憊與病痛中,卻找到了一片只屬於彼此的寧靜港灣。
沈盈在他安穩的氣息包圍下,再次泛起睏意。
臨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生病好像……也不全是壞事。
沈盈再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過窗簾隙,在房間裡投下明亮的斑。
了,覺上輕鬆了不,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那沉重的寒意和高熱已經退去。
發現自己還枕在傅輕舟的臂彎裡,而他似乎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悠長。
晨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廓,下上的胡茬似乎更明顯了些,眼底的青也未完全消退。
不敢大幅作,怕吵醒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睡。
平日裡在外人面前高冷矜貴的傅總,此刻卸下所有防備,竟有種難得的和與……脆弱?
這個詞用在傅輕舟上似乎有些違和,但沈盈看著他一夜未眠留下的痕跡,心裡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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