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沈盈看不過去，幫選了一條優雅又不失俏皮的連。
“這件好。”沈盈滿意地點頭，“既不會太正式，又不會太隨意。”
秦珍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有些忐忑：“盈盈，你說我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怎麼會？”沈盈安，“孩子約會打扮一下很正常。”
秦大小姐看這樣子……是認真了啊！
……
日料店。
晚上七點整，顧昀準時到達日料店包廂。
侍者為他斟上熱茶，他看了眼時間，安靜地等待。
十分鐘過去了，秦珍珍還沒出現。
顧昀微微蹙眉，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未讀訊息。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依然閉。
顧昀撥通秦珍珍的電話，卻只聽到忙音。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漸沉的夜，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以秦珍珍的格，如果真的臨時有事，一定會提前通知他。
又過了十分鐘，顧昀終於坐不住了。
他起結賬，正準備離開時，手機突然響起。
是沈盈打來的。
“顧老師。”沈盈的聲音帶著歉意，“阿珍……臨時有點事，可能去不了了。”
顧昀沉默片刻，問道：“沒事吧？”
“沒事沒事。”沈盈連忙說，“就是……家裡突然有點急事，趕回去了。”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合理，但顧昀總覺得哪裡不對。
以秦珍珍的格，就算再急的事，也應該會親自跟他說一聲。
“我知道了。”顧昀淡淡道，“謝謝告知。”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昀站在日料店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他原本以為，今晚會是個愉快的夜晚。
……
酒店房間裡，秦珍珍正對著鏡子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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