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心,是真的,它只在你這裡,你不需要嫉妒任何人,因為在我心裡,沒人能跟你比。”
的聲音輕卻堅定,每一個字都敲在傅輕舟的心上。
傅輕舟繃的神終於緩和下來,眼底的暗流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的暖意。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角微微上揚:“傅太太的話,說得越來越好了。”
“還不是被某個醋王的。”
沈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鬆了口氣,“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嗎?不要胡思想,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我回去檢查。”
“好。”傅輕舟從善如流,眼神專注地看著,“你也照顧好自己,別太累,還有……”
“還有什麼?”
“離姜遇瑾遠點,戲外。”傅輕舟補充道,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強勢,但這次更像是撒式的命令。
沈盈忍不住笑了:“知道啦,醋罈子,我們除了對戲,連話都不多說兩句,你放心好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日常,才依依不捨地掛了影片。
放下手機,沈盈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了眉心,覺有些疲憊。
……
接下來的拍攝,沈盈更加註意與姜遇瑾的界限。
除了必要的通,幾乎不與他有任何私下流。
即使是在鏡頭前需要親互,一旦導演喊“卡”,也會立刻拉開距離,客氣而疏離。
姜遇瑾顯然也察覺到了的刻意疏遠。
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依舊保持著專業和禮貌,只是偶爾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的目會短暫地停留在沈盈上,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解讀的緒。
這天,拍攝一場重要的室戲。
場景是兩人爭吵後,緒崩潰,在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絕的擁抱,混雜著淚水、憤怒和未曾熄滅的火。
這場戲層次極其富,對演員的肢語言和微表要求極高。
陳導反覆給兩人說戲,強調那種“恨織、瀕臨崩潰邊緣”的張力。
“Action!”
昏暗的線下,沈盈背對著姜遇瑾,肩膀微微聳,抑的啜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姜遇瑾站在後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他向前一步,似乎想,卻又猛地停住。
沈盈彷彿應到他的靠近,忽然轉過,臉上淚痕錯,眼神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和質問:“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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