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舟也進了連軸轉的工作模式,白天理國事務,晚上則常常需要與海外團隊開會,協調併購案的時間與柏林行程。
兩人雖然同住一個屋簷下,卻常常只能在深夜或清晨短暫面。
這天下午,沈盈正在進行新一的禮服試穿。
寬敞的工作室裡掛滿了各品牌送來的樣,從奢華絢爛的曳地長到簡潔利落的裝禮服,琳琅滿目。
白湘拿著一份行程單,快速彙報:“……明天上午十點,和《V》雜誌中文版主編的專訪,主要聊電影和柏林。下午兩點,和法國高定的設計師及團隊進行第二細節通。晚上七點,有一個慈善晚宴,主辦方希你能出席,時間不長,個面就好……”
沈盈站在試鏡前,上是一件象牙白的真縐紗長,設計極其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僅靠流暢的剪裁和高階的面料質取勝。
襬一側開衩至大,行走間約出修長的部線條,優雅中帶著一恰到好的。
“這件怎麼樣?”沈盈左右側,詢問白湘和一旁的造型師。
“很,很適合你。”白湘眼睛一亮,“的設計總監果然厲害,一下子就抓住了你的特質。簡潔,高階,有力量,如果再搭配一些有分量的珠寶,紅毯效果應該會非常驚豔。”
造型師也點頭贊同:“妝發也可以走乾淨利落的路線,突出你的五和氣質,柏林的紅毯,有時候‘即是多’。”
沈盈對著鏡子又看了看,自己也覺得滿意。
這件禮服不像有些華服那樣喧賓奪主,更像是和氣場的延,能讓在紅毯上更自信、更自如地展現自己。
正說著,工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傅輕舟走了進來。
他顯然是直接從某個會議過來,上還穿著括的深灰西裝,領帶系得一不苟,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但看到沈盈的瞬間,眼神立刻和下來。
“傅總。”白湘和造型師打招呼。
傅輕舟微微頷首,目落在沈盈上,停頓了幾秒,才走上前:“在試柏林的紅毯禮服?”
“嗯,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沈盈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襬盪開優雅的弧度。
傅輕舟的目緩緩掃過全,從緻的鎖骨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若若現的長,最後回到亮晶晶等待評價的眼眸。
他結微,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很。”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白湘和造型師對視一眼,默契地退到一旁,假裝整理架上的其他禮服。
沈盈被他看得有些耳熱,小聲問:“真的?會不會太素了?”
“不會。”傅輕舟走上前,替理了理肩頭並不存在的褶皺,指尖無意間到的皮,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慄,“你不需要靠服說話,這件服只是襯托你。”
他的評價和白湘們不謀而合。
沈盈心裡甜的,上卻道:“傅總現在話技能滿點了?”
傅輕舟挑眉,俯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是話,是實話。”
沈盈角上揚,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好。”
他落在的上的目沒有移分毫,開口道:“不過我有點不想你穿這件禮服去走紅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