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又有些不甘。
拍賣師也愣住了，看向蘇琳：“蘇小姐，您確定？”
“確定。”蘇琳點頭，目坦然。
場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一千五百萬，對於這幅畫的市場價來說，已經遠遠超出。
蘇琳雖然是蘇家大小姐，但如此“任”地揮霍，還是讓人有些側目。
楊老先生最終冷哼一聲，放下了號碼牌，不再競拍。
“一千五百萬一次，一千五百萬兩次，一千萬五百萬三次！！恭喜蘇琳小姐！”拍賣槌落下。
蘇琳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臺前，辦理了簡單的接手續。
沒有看宋洲，但能覺到他的目始終落在自己上。
拍得畫作後，蘇琳沒有多做停留，徑直走向臺。
夜風微涼，吹散了廳的燥熱和浮華。
沒過多久，沉穩的腳步聲自後響起。沒有回頭。
“為什麼？”宋洲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緒。
蘇琳轉過，靠在臺的欄杆上，看著幾步之遙的男人。月灑在他上，勾勒出他拔的形和深邃的眉眼。
“不為什麼。”蘇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香檳麵漾開細碎的，“喜歡，就買了。”
宋洲看著，目在平靜的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從中找出些別的意味。
“楊老那邊……”
“我知道。”蘇琳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蘇家的事，我自己會理。這幅畫，算是我個人送給慈善專案的，與蘇家無關，更與……其他無關。”
刻意強調了個人和其他。
宋洲沉默了片刻，忽然極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轉瞬即逝，卻讓他冷峻的廓和了些許。
“謝謝。”他說。
這兩個字很輕，卻讓蘇琳心頭微微一震。
他謝什麼？
謝解圍？
還是謝……用這種方式，劃清了界限，也償還了那份說不清的人？
“不用。”蘇琳別開視線，看向遠的夜，“各取所需罷了。”
說完，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轉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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