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問,只是把沈盈的手握得更了一些,拇指在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白念兒站在床尾,目落在沈盈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了。
沒有說話,只是把那束雛往窗臺的方向挪了挪,讓花能曬到太。
雛小小的,白的花瓣在一起,落在上面,出一種近乎明的白。
裴垣坐在椅子上,難得沒有科打諢。
他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修長,骨節分明,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魏驍……”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見過幾次,有靈氣,有衝勁,就是太急了,急著證明自己,急著被看到,急著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太急的人,容易走錯路。”
沈盈垂下眼,沒有說話。
“算了,不說這些了。”秦珍珍笑著打破沉默的氣氛,轉移話題,“現在我是真明白了什麼,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
“是啊!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裴垣深表贊同的地點頭,看著沈盈。
聽到他這麼說,傅輕舟原本波瀾不驚的神眼可見的難看了幾分。
白念兒撞了撞他的胳膊,有些無奈:“會不會說話!”
裴垣這才閉了,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挖苦沈盈習慣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秦珍珍繼續道,“我們還是要多聚聚,等沈盈好了,我們就去營吧?怎麼樣?”
興致的看著眾人。
白念兒眼前一亮,也有些開心:“好主意!我們到時候可以自己燒烤,野炊。”
“對啊,我這邊有朋友送的法國鵝肝,到時候帶上。”
“烤棉花特別好吃,之前和朋友烤過……”
沈盈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們,調侃出聲:“我還躺著,現在只能喝粥,在我面前說這些,不太合適吧?”
“哎呀,都說等你好了一起,又不是說拋下你去瀟灑。”秦珍珍出聲反駁道。
秦珍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理直氣壯得像是沈盈在無理取鬧。
白念兒在旁邊笑著搖頭,裴垣剛想張說什麼,被白念兒看了一眼,又把閉上了。
蘇琳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果籃,安靜地聽著,角帶著一點弧度。
沈盈靠在枕頭上,看著這一屋子人,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被人關了一夜,了兩天,暈了三天,醒來之後第一頓飯是姜遇瑾送來的粥,他們已經開始討論營了。
好像不是剛從一間釘死窗戶的鐵皮屋裡被救出來,而是睡了個午覺剛醒。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差點死了?”沈盈說。
裴垣口而出:“你不是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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