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洲沉默了一會兒。
蘇琳坐在他旁邊，手被他握著，能覺到他的手指在手心裡輕輕了一下，像在醞釀什麼。
轉頭看著他，沒有催，也沒有替他回答，就那麼安靜地等著。
“說的，就是我想說的。”宋洲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在這間安靜的包間裡，每個字都很清楚。
宋洲抬起頭，看了裴垣一眼。
裴垣愣了一下：“就這？”
宋洲看著他：“不夠？”
裴垣張了張，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看了看白念兒，白念兒端著茶杯，一副知道他會這麼說的表。
裴垣嘆了口氣：“夠、夠夠的。”
秦珍珍不甘心了，看著宋洲。
“宋總，你能不能多說兩句？比如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蘇琳的？你第一次見到是什麼覺？你——”
顧昀拉了一下。
秦珍珍轉頭瞪他：“你拉我幹嘛？”
顧昀看著：“你問太多了。”
秦珍珍理直氣壯：“我這是關心！”
顧昀沒有跟爭，只是把的手從桌下握住了。
秦珍珍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握的手，聲音小了下去：“……行吧，不問了。”
但蘇琳開口了。
轉頭看著宋洲，眼睛亮亮的：“我也想聽。”
宋洲看著，蘇琳沒有躲，迎著他的目，角帶著一個很淺的笑。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宋洲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珍珍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低頭開始吃碗裡涼了的肚。
“有。”宋洲說。
蘇琳的睫了一下：“什麼？”
宋洲看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來，是一條做工緻的項鍊。
他看著，認真的問道：“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可以和我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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