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律者的能力本就不是容易掌控的,而將律者核心直接植人更是激進中的激進,失敗並非全是你個人的問題,但現在不同。”
墨雲溫和地說道:
“我會教你如何與它共存,如何引導它,而不是被它吞噬或恐懼它。”
“不要害怕自己擁有的東西,每一份力量都有其意義,重要的是找到與它和諧相的方式。”
“相信我吧,雖然我對這方面的研究並不多,但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可是很可靠的老師呢!”
“而且,等你能掌握那份力量,說不定……就能重新站起來了哦?到時候,想去哪裡都可以隨風而去啦?”
重新站起來?隨風而去?
這兩個遙遠的詞彙,像微弱卻執拗的,照進了溫沉寂的心底。
沉默了很久,著襬的,著落在皮上的溫度,也著那份湧的能量。
最終,再次抬起頭,碧綠的眼眸中雖然仍有不安,但那份空茫的霧氣似乎散開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微。
“……好。”
輕輕地說,如同當初答應跟他離開時一樣,聲音雖輕,卻帶著一份新的重量,
“請您教我......”
“......老師。”
......
溫微微繃了,碧綠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陌生而封閉的環境。
這裡的氣息讓本能地到不適,與天命基地那種表面上還有點溫馨的氣氛不同,這裡瀰漫的是一種更深沉、更抑、彷彿一切都在冷靜計算下的迫。
他們沒有到任何阻攔,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中央區域。
四周有著綠條紋的巨大金屬牆壁,上面的紋路似乎在流,在前方的臺階上,是一個巨大的王座,王座背上有著銜尾蛇的徽標。
就在這時,前方影一陣細微的扭曲,如同訊號不良的影像般閃爍,一個影從中析出。
他穿帶有蛇形紋路的黑制服,臉上覆蓋著標誌的灰白面,右眼閃爍著紅的機械芒——正是世界蛇的幹部,灰蛇。
灰蛇的出現無聲無息,他先是微微躬,姿態恭敬,但那電子合般的聲音卻聽不出太多緒波:
“恭迎您的到來,閣下,未曾想您會親臨此間。”
他的目在墨雲上短暫停留,又掃過他後椅上的溫,紅機械眼的芒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但並未多問,而是直接切核心,
“您的蒞臨,是否意味著……您終於決定要引領我們,執行那偉大的聖痕計劃?只要您願意,世界蛇上下,願為您與計劃赴湯蹈火。”
他的話語直接而篤定,彷彿早已期待這一刻,並將墨雲的出現與此直接掛鉤。
墨雲臉上沒有毫意外的神,顯然對世界蛇知曉自己的部分底以及他們的“期盼”心知肚明。
他甚至懶得去問對方如何認出自己,畢竟,他手中的滌罪七雷,當初就是從某個世界蛇高階幹部那裡借來的,這本就是一種份宣告。
”?劃計痕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