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俱滅......”
直到此刻,黃泉依舊保持著原先站立的姿勢,彷彿從未過。
手中那柄長刀,依舊好端端地掛在腰間,刀鞘甚至沒有一震,彷彿從未出鞘。
彷彿那些怪,是在死亡之後,才被某種延遲顯現的殘影被斬斷的痕跡所切碎。
子看了看四周瞬間清靜下來的戰場,又看了看遠方似乎沒有盡頭的荒原,空茫的眼中再次浮現出那悉的、淡淡的困。
“又……該往哪邊走呢?”
輕聲自語,聲音飄忽得如同嘆息,消散在荒蕪的風裡。
正當黃泉沉浸於那悉的、因迷失方向而生的淡淡苦惱時,一片無比鮮明、甚至堪稱灼眼的彩,毫無徵兆地闖了那片近乎灰白的世界。
那是…。
一種鮮活、明亮、充滿生機的,如同沉寂黑白畫卷上驟然滴落的暖水彩,迅速暈染開來,強勢地抓住了幾乎歸於沉寂的。
自從深陷於“虛無”的泥沼,的知便日漸稀薄,世界在眼中逐漸褪,最終只剩下單調的黑白灰,以及…自己殘留的那一抹逐漸暗淡的鮮紅。
彩對而言已為遙遠記憶中的概念。
因此,當這抹如此突兀又真實地出現時,黃泉那空茫的紫眸微微了一下,心沉寂的湖面罕見地泛起一極細微的波瀾。
到一種久違的…驚訝與喜悅。
抬起眼,看向那抹彩的來源——一位不知何時來到面前的。
笑靨如花,的長髮如同流的霞,眼眸彎了可的月牙,正用一種毫不設防的、親切又帶著些許俏皮的目看著。
“嗨~? 你好嗎?麗的小姐?”
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個音節都彷彿跳躍著歡快的音符,
“你是迷路了嗎?還是說遇上了其他麻煩?需不需要莉希雅的幫助?“
“......”
“為什麼不說話?我注意到你已經聽到了哦,讓我猜猜,像你這麼漂亮的孩子,一定不會故意無視另一個漂亮的孩子的,所以你是無法開口...…還是說......你是在看漂亮的莉希雅?”
自稱為莉希雅的出了甜無比的笑容,毫不吝嗇地散發著自己的魅力,似乎早已習慣了他人注視的目,並自然而然地將其歸因於自的可。
然而,令莉希雅略微意外的是,眼前這位氣質獨特、帶著幾分寂寥的紫發子,並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出或被破的窘態,也沒有立刻回應的問候。
黃泉只是靜靜地看著,目依舊有些空遠,彷彿穿了又在注視著。
片刻的沉默後,黃泉才用一種平淡卻異常認真的語氣,直接地承認道:
“是在看你。”
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什麼起伏,卻帶著篤定,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確實在看,看這抹闖黑白世界的、不可思議的。
莉希雅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確實被黃泉如此直白且毫不迂迴的回應驚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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