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這次沒有弄壞的實驗材,還送了一條的小子作為謝禮,相信一定不會生氣的?”
莉希雅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雙手叉腰,十分自信的說道。
“......雖然我沒有見過梅比烏斯,但據我從維爾薇那裡聽到的評價來看,不,單單從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不出來這一點來看,已經生氣了,莉希雅。”墨雲無奈地說道。
“誒?怎麼會?我明明特意挑了一條超好看的子?”莉希雅驚訝道。
“那個,莉希雅隊長,要不我們還是去道個歉吧。”華老實的說道。
“那好吧,我明天再送給一條綠的小子吧,為什麼不喜歡呢,明明那麼可?”莉希雅有些苦惱地說道。
不,我覺得這不是子的問題。
墨雲在心裡吐槽道,但他並不打算提醒莉希雅,因為莉希雅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有時候某些辦法雖然離譜,但有用!現在莉希雅還能進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已經證明了許多問題。
“我覺得還是換......”老實華顯然不明白這個道理,想要勸一下莉希雅,但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
“咳咳,請各位先生士稍微安靜一下,我簡單的說兩句。”
不知何時,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有些花白的拔影站在了主席臺上。
“大家好,我是周,是逐火之蛾的現任領袖。”
此言一齣,瞬間引起了一片驚呼。
“不必驚訝,各位,我與你們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逐火之蛾的一名員罷了。”周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首先,我為你們在第三次大崩壞中失去的一切道歉,當時逐火之蛾沒有及時拯救你們的朋友、家人,讓你們淪落到了家破人亡的境地,我在此為那些逝去的生命。”
“其次,我代表逐火之蛾歡迎你們的加,逐火之蛾雖然是對抗崩壞的組織,但我們無法有效預測大崩壞的到來,也沒有有效的預防手段,我們甚至無法向民眾公佈崩壞的存在,因為這除了使人類現有的秩序崩壞之外沒有一點用。有的人可能會問了,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逐火之蛾拿什麼對抗崩壞?一腔熱?”
周環顧了現場一幅幅年輕的面龐,堅定有力地說道,“我的答案,就是一腔熱,我們對抗崩壞的道路,註定是充滿鮮與犧牲的路,而且極有可能是一條不歸路,就如我們組織的名字一樣,逐火的飛蛾,從來都只會將自己燃盡,但不去追逐那火焰,只能凍死在漫長的黑夜之中。”
“最後,在徹底燃燒殆盡之前,願你們在逐火之蛾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未來。現在,大家可以盡這場宴會,祝大家玩的開心。”周向眾人微微鞠了一躬,“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們,為了謝大家在西伯利亞的貢獻,原本的三天假期改為五天,並給你們每人都額外發放了一筆津。”
現場瞬間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至於是因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看起來我們的領頭羊還算不錯。”凱文一邊熱地鼓掌一邊嘆道。
“你在此之前認識他嗎?我看你是看中了他額外發的津了吧?”墨雲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他明白凱文的那些小心思。
“什麼話,這什麼話,那是因為津嗎?那是因為他和我一樣,都有一顆拯救人類的心。”凱文面不改的反駁道。
“那你對天發誓,用梅的名義。”墨雲道。
“我發誓為什麼要用梅的?用我自己的不行嗎?”凱文十分納悶,自己的名義倒是無所謂,梅的還是算了。
“因為你的名義在我這裡已經毫無價值了,凱文,要我說說你在過去三年以此發過多誓嗎?比如說再也熬夜......”墨雲揭起凱文的老底來本不帶猶豫的。
什麼,你說他們兩個是兄弟,這樣幹會不會不太好?
拜託,在沒有危險的時候,兄弟就是最大的危險。
“停停停,我承認,我確實是因為津,但你不也鼓掌了嗎?你是為了什麼?”凱文果斷自,開始進攻起墨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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