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你沒有死哦,只不過是昏迷了而已。”
放不羈的中年男人撓了撓頭道:
“所以就別想著太一給你裝備了,咱們和祂的關係一般,換啊哈那傢伙還差不多。”
“那還是算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況?我昏迷了多久?又為什麼會見到你和龍?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況?祂又為什麼給我不朽的力量?還有,昏迷前看到的那個所謂的終焉之繭是什麼東西......”
墨雲的問題跟炮彈似的,直接把中年男人給問懵了。
“別急,別急,咱們一個個來。”
“這裡是哪?我昏迷了多久?我該怎麼回去?”
“都說了讓你一個一個來,算了,這裡是命途狹間,你應該聽說過,想要回去的話,一會兒和我說一聲就行。至於你昏迷了多嘛,我不太清楚,畢竟某種意義上,我們並不在一個時空當中。”
中年男人角搐了一下,但仍心的為墨雲解釋道: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剛剛了一下你的況,應該沒有昏迷太長時間。”
“呼,那就好。”
墨雲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就生怕自己一覺睡個幾個琥珀紀,到時候醒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況?還有不朽的龍?你們真的隕落了?”
墨雲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雖然這個傢伙很多時候不著調,一點兒神明的樣子都沒有,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這個男人活著的。
“嗯,這個問題嘛怎麼說呢?龍所代表的命途你也知道,不朽嘛,雖然在凡人及其後裔眼中,祂確實隕落了,但對於祂自而言,祂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在踐行自己的命途,只不過無法輕易現干涉外界罷了,所以隕落了嗎?如隕。
至於我嘛,不知道。”
中年男人打了個響指,背後出現了一張舒適的沙發,一屁坐了上去。
“什麼做不知道?”
墨雲角一,開始懷疑現在的況是阿哈乾的。
“就是不知道啊,我只是那傢伙留在開拓命途中的一道影子而已,未來發生了什麼我當然不知道,也無力改變。”
中年男人又變出了一壺酒和兩個杯子,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剛準備給墨雲倒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將酒換了牛,笑嘻嘻的對墨雲說道:
“差點兒給忘了,你是個一杯倒,喝不了酒。”
“......”
雖然這傢伙說的是事實,但不知道為什麼,墨雲好想打他啊!
“你剛剛說,龍無法輕易干涉外界,那祂剛剛......”
墨雲深吸了口氣,在後突然出來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祂剛剛並沒有給予你力量,只是喚醒了潛藏你上的不朽之力罷了。”
“潛藏在我上的?我是不朽的龍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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