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的意識在混沌中沉浮。
他覺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深海之中,耳邊傳來模糊的對話聲,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
"......他的況很穩定。"
這是梅比烏斯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冷靜與慵懶,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
"真的......沒事嗎?"
惠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抖。墨雲想要睜開眼,想要告訴別擔心,可他的像是被灌了鉛,連一手指都不了。
"呵......"梅比烏斯低笑了一聲,"怎麼,信不過我?"
"不是......"惠的聲音頓了頓,"我只是......"
"放心,他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堅韌。"
梅比烏斯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雖然這次消耗過度,但反而讓他的適應了更高強度的能量流......某種意義上,算是因禍得福。"
墨雲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在他的額頭上,指尖帶著悉的溫度——是惠。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
"快了。"梅比烏斯漫不經心地回答,"不過......"
的聲音忽然低,帶著幾分試探。
"在他醒來之前,我想一點樣。"
墨雲的意識驟然一,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不行。"
惠的回答乾脆而堅決,沒有毫猶豫。
梅比烏斯似乎有些意外,輕笑了一聲:"哦?這麼護著他?"
"不是護著。"惠的聲音很平靜,卻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這是他的,他的選擇。在他醒來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他。"
梅比烏斯眯起眼睛,蛇瞳閃過一危險的芒:"惠啊~我突然想起來,他能量紊的況可能比表面看起來更嚴重呢~"
故作嚴肅地翻開資料板:"你看這些波曲線,不仔細檢查的話..."
"誒?"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蒼玄抱著一堆試管探頭進來,"博士,您剛才在實驗室不是拍著脯說'這小子壯得像頭牛,本不需要額外檢查'嗎?"
梅比烏斯的表瞬間凝固。
"而且您還說..."蒼玄歪著頭回憶,"到這小子的機會可不多,得想個辦法多一點才行,還讓克萊因學姐幫您想想糊弄人的辦法之類的......"
"蒼!玄!"梅比烏斯一把揪住助手的臉頰往兩邊扯,"你是不是又喝實驗室的提神藥劑了?怎麼滿胡話!"
"疼疼疼!"蒼玄的被扯一條直線,含糊不清地抗議,"窩煤油...丹朱可以作證!"
一直躲在門後的丹朱趕跳出來,手忙腳地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博士您消消氣!蒼玄昨晚通宵做實驗,肯定是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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