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大崩壞確實發了,六顆寶石也確實在北極被啟用...但為律者的..."
投影中浮現出有風之律者核心改造的衛星影像,沖天烈焰將夜空染紅。
一個模糊的影站在火海中央,長髮如燃燒的旗幟般舞。
"是卑彌呼隊長。"梅的聲音輕了下來。
凱文閉上眼睛,彷彿又看到那個站在熔岩王座上的影。卑彌呼的火紅長髮在熱浪中翻湧,曾經總是帶著笑的臉上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本沒認出我。"凱文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只是機械地毀滅著眼前的一切。"
記憶中的畫面殘酷而清晰:
第一鋒時,他高喊著"卑彌呼前輩",換來的卻是三道熔岩長矛直取咽。
試圖喚醒時,他說著他們一起經歷的過往,而卑彌呼只是歪了歪頭,像在觀察一個陌生的蟲子。
最痛的是——
當他用冰霜凍住半邊時,那張曾經教會他戰鬥的臉龐上,連一悉的表都沒有。
"十二小時。"凱文突然說道,"從發現到結束...用了三小時。"
實驗室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要讓一個融合戰士苦戰三小時,當時的戰況有多慘烈。
最後的畫面在凱文腦海中揮之不去:
卑彌呼仰面倒在破碎的混凝土上,冰晶凝結的長劍貫穿的膛。火焰般的紅髮逐漸暗淡,熔金的眼眸中芒正在消散。
"咳......"
鮮從角溢位,但眼神卻突然恢復了清明。那個總是笑著的前輩,此刻出釋然的弧度。
"幹得......漂亮......"
他忘不了那種覺,他仍記得的溫正在他懷中流失,生命隨著每一秒的流逝而消逝。
染的手指輕輕他的臉頰,力道輕得像一片落葉。
"這次......我終於......清醒了......"
角的苦笑刺痛了凱文,"抱歉......讓你親手......"
在那燃燒的晚霞中,卑彌呼著那片火,漸漸合上眼睛。
"澳洲的......晚霞......"
的聲音消散在熱風中,
"真啊......"
梅擔憂的聲音突然將凱文拉回現實:"凱文?你還好嗎?"
他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整個實驗室的氣氛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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