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口),可惡的啊哈……”
墨雲咬牙切齒地從牙裡出這兩個字,額角青筋都在跳。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一杯倒了!這本不是什麼問題,也不是酒的問題,而是來自星神層面的、不講道理的“規則”!
就在這時——
“嗯哼……”
一聲極其輕微、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如同羽般拂過他的頸窩。
墨雲的瞬間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他緩緩地、極其僵地低下頭。
只見懷中的惠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還帶著初醒的朦朧水汽,但更多的是一種極力抑卻依然洩出來的、帶著促狹和溫的笑意。
正仰著臉看著他,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弧度。顯然,他剛才那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和彩紛呈的表變化,都沒能逃過枕邊人的知。
“醒了?”墨雲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和……心虛,以及尚未完全平息的、對阿哈的憤怒。
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才帶著慵懶的鼻音開口,聲音又又糯:
“嗯……你在想什麼呀?眉頭皺得都能夾死崩壞了。”
出手指,輕輕上他鎖的眉間,
“還在想昨晚的事?還是以前的事....?”
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最後那咬牙切齒的低語。
墨雲的心猛地一跳,臉上表複雜。他抓住惠作的手指,握在掌心,著指尖的微涼。沉默了幾秒,他才用一種混合著憤、無奈和荒誕的語氣,悶悶地開口:
“……嗯。我好像……找到我一杯倒的原因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宣佈一個極其丟臉的事實,
“不是酒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帶著紅面的混蛋星神,給我下的一個‘祝福’……”
惠眨了眨眼,長長的睫像蝶翼般扇,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一瞭然:
“哦?‘祝福’?聽起來……很有趣?”
“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墨雲認命般地閉上了眼,把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被星神阿哈當樂子耍了的往事,極其簡略地(講了一遍,重點強調了那個“永不喝醉”的“獎勵”帶來的災難後果。
“……所以,”
墨雲的聲音帶著一種生無可的疲憊,
“昨晚那口酒,就是發那個‘祝福’的開關。我就……直接‘關機’了。昨晚那個夢……一是那個混蛋星神乾的,回頭我一定讓列車長狠狠踹祂的屁!”
惠靜靜地聽著,當聽到墨雲小時候被一杯“特調果”放倒時,終於忍不住,將臉埋進墨雲的口,肩膀開始抑制不住地輕輕抖起來。
“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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