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輕輕按住了墨雲想要再次起的肩膀,力道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不用急,阿雲。” 惠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和,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剛才暈過去的樣子很嚇人,現在臉雖然紅了點,但看起來好多了。頭還暈嗎?胃還難嗎?”
到肩膀上那輕卻堅定的力量,以及惠話語裡毫不掩飾的關切,墨雲捂著臉的作頓住了。心裡的恥還在瘋狂囂,但另一種更溫暖、更讓人眷的緒悄然升起。他慢慢放下手,出一張依舊通紅但眼神不再那麼慌的臉,抬眼看向惠。
惠正低頭看著他,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溫的笑意,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像初綻的櫻花。沒有毫責怪的意思,只有純粹的關心。
“我……我真的沒事了。”
墨雲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就是……還有點沒力氣。”
他“誠實”的補充道,目不由自主地飄向惠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後又迅速移開。
“嗯,那就再躺一會兒吧。”
惠的聲音很輕,帶著安人心的魔力,“剛經歷了那麼……‘激烈’的衝擊,需要好好休息恢復一下。”
墨雲看著惠溫的笑靨,著腦後和肩頭傳來的溫度,心中天人戰。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起來,。但和心底某個角落卻瘋狂囂著眷這份溫暖和。
最終,對舒適的和對惠氣息的貪倒了恥心。
他像是放棄了抵抗般,整個微微放鬆下來,臉頰上還殘留著紅暈,眼神有些飄忽地小聲嘟囔道:
“……要吧。”
說完,他立刻又覺得無比恥,趕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還在虛弱需要休息。
惠看著墨雲這副明明害得要死卻又捨不得離開的樣子,角的笑意更深了。
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那隻按在墨雲肩上的手,輕輕移開,轉而溫地、帶著安意味地,用指尖輕輕梳理了一下墨雲額前有些汗溼的碎髮。
這個細微的作讓墨雲的心跳了一拍,閉的眼睫微微。
“對了……”
墨雲閉著眼睛,聲音悶悶地響起,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惠……為什麼突然要給我……膝枕?”
惠梳理他頭髮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作依然輕,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真和坦然:
“因為,在很多故事和漫畫裡,許多男孩子傷或者不舒服的時候,都會很喜歡這樣呀。”
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
“躺在喜歡的孩子的上,會覺得安心,會恢復得更快。我想……”
的聲音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但語氣卻無比肯定,
“阿雲也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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