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的抗議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是迷茫的囈語。
“才不要呢~”
莉希雅笑嘻嘻地拒絕,反而抱得更了些,像安驚的小一樣輕輕拍著的背,
“你看,張得全都僵住了呢~放鬆一點嘛?”
稍微鬆開一點懷抱,低頭看著西琳那雙依舊充滿困和不安的金眼眸,的長髮垂落,帶來一意。莉希雅的笑容溫而真誠,帶著一種奇異的染力。
“而且呀,告訴你一個秘哦~”
湊近西琳的耳邊,用彷彿分什麼了不起事的神秘語氣輕聲說,
“其實呢,我跟你一樣,也是律者哦~?”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西琳耳邊炸響。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莉希雅那張完無瑕、洋溢著溫暖笑容的臉龐。
“你……你也是……律者?”
西琳的聲音帶著劇烈的搖。
律者不應該是帶來毀滅、被所有人恐懼和敵視的存在嗎?
為什麼這個人……可以如此輕鬆、如此快樂地說出這句話?
為什麼其他人聽到後,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些許縱容的表?
“是呀~如假包換的始源之律者,莉希雅~?”
莉希雅俏皮地眨了眨眼,
“所以你看,我們是一樣的哦。在這裡,你不用害怕因為律者的份而被傷害、被排斥。”
牽著依舊於震驚中的西琳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讓挨著自己。
莉希雅的上彷彿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和信任。
“這裡呢,算是我們的‘家’吧。”
莉希雅環顧了一下客廳,目掃過每一位同伴,最後落回西琳上,
“大家……都經歷過很多事,也失去過很多。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更懂得珍惜現在,也更願意去理解彼此的過去。”
的聲音和下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哀傷,但很快又被溫暖取代:
“所以,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嗎?在你為律者之前……或者說,在你到痛苦和孤獨的時候,都發生了些什麼?”
西琳蜷在的沙發裡,低著頭,雙手攥著自己的角。莉希雅的話語像一把鑰匙,輕輕了心最深、被恐懼和憤怒層層封鎖的記憶。失去了力量作為鎧甲,那些被刻意忘的脆弱和悲傷,如同水般湧上心頭。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莉希雅以為不會開口,只是耐心地、輕輕地著的頭髮。
終於,西琳用極其細微、帶著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始訴說:
“我……我沒有家人……在孤兒院……大家都不喜歡我……說我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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