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在發出那驚天一擊後,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徹底消失了。
“報告學園長……”
姬子看著眼前死寂的巨骸,過通訊沉聲彙報,
“已確認,蚩尤……確認死亡。
其軀遭毀滅貫穿傷,生命活完全停止。但是……未發現任何其他人員蹤跡。
那個阻止我們,又擊殺了蚩尤的神秘人……不見了。”
一天後,天命總部,主教的奢華辦公室。
奧托·阿波卡利斯優雅地坐在高背椅上,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如般殷紅的葡萄酒。
他面前懸浮的屏上,正顯示著由聖芙蕾雅學園提的關於九幽行和蚩尤被神秘人一擊消滅的詳細報告。
他的臉上帶著一玩味的笑容,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張或擔憂。
“……”
一個非男非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打破了寂靜,
“一個能夠一擊毀滅審判級崩壞的未知強者突然出現,使用的還是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之前的計劃預期,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而你,奧托·阿波卡利斯,為何還能如此從容?”
奧托輕輕呷了一口紅酒,任由醇厚的酒香在口中瀰漫,這才不不慢地開口,聲音帶著他特有的磁腔調:
“我親的‘老朋友’,張與慌,是弱者面對未知時的反應。
而一位優秀的棋手,在面對棋盤上突然出現的、意料之外的強大棋子時,首先要做的,是保持冷靜,以及……分析它可能帶來的新的可能。”
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奧托的話,隨後再次響起,帶著一探究:
“……你就不想知道,他使用的那柄槍,究竟是什麼嗎?”
奧托微微一笑,將酒杯放在桌上,雙手叉置於下頜:
“哦?看來你有所發現。願聞其詳。”
“據能量殘留的頻譜分析,以及那獨特的、凌駕於尋常崩壞能之上的毀滅權柄……”
那個聲音——虛空萬藏,緩緩道出它的判斷,
“那柄槍,有極高的機率,是前文明紀元留下的神之鍵——滌罪七雷。”
它頓了頓,似乎在觀察奧托的反應,但奧托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捉不的微笑,連眼神都沒有毫波。
“你似乎並不到意外?”
虛空萬藏的聲音帶上了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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