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的眼眶微微泛紅，
“自從我被選中為寶石的容，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他們不再關注我是誰，只關心我能不能承載寶石的力量，能不能為對抗崩壞的武。”
“那段日子，我覺得自己本不是人，更像是一件被心打磨的。只要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哪怕我最後會被寶石的力量吞噬、損毀，也沒人會在意。”
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抖，過往的痛苦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溫……”
墨雲想安，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些痛苦，不是一句簡單的“別難過”就能平的。
溫深吸一口氣，勉強下翻湧的緒，對墨雲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老師，我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群說說笑笑的武神學員。那些孩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討論著下午的訓練容，規劃著週末去哪裡玩，純粹而鮮活。
溫的目落在們上，眼神複雜，帶著羨慕，也帶著一悲傷。
知道，這些孩或許還不知道未來等待著們的是什麼，不知道為武神，就意味著要直面崩壞的危險，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在想什麼？”
墨雲的聲音再次溫和地響起，打斷了的思緒。
“沒什麼，老師。”
溫回過神，輕聲說道，
“我只是在看們……覺得們很好，卻又忍不住為們的命運到悲傷。”
“們有自己的選擇，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墨雲看著那群孩的背影，緩緩說道，
“就像你一樣，也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他轉頭看向溫，眼神認真而堅定：
“溫，如果你想改變什麼的話，就去做吧。無論是改變武神的命運，還是改變你自己的人生，用你能夠利用的一切力量去嘗試。只要你的初衷是好的，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溫怔怔地看著墨雲，心中湧起一暖流。有人願意無條件地支援、相信，這是很久都沒有過的溫暖了。
沉默了許久，才輕輕搖了搖頭：
“嗯……但還是先不用了，老師。”
“為什麼？”
墨雲沒有強迫，只是溫和地詢問。
“我還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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