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到頸脈在利刃下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刀刃切更深。
但芽沒有掙扎，沒有求饒。
只是靜靜地看著布妮婭，紫眼眸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理解。
的目彷彿在說：如果需要我的力量去救希兒，如果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那就拿走吧。
房間裡靜得可怕，只有兩人抑的呼吸聲。檯燈的暈將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齣詭異的皮影戲。
布妮婭握著匕首的手穩如磐石，但的眼睛——那雙灰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翻湧、掙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芽覺到脖子上的力在微妙地變化，不是加重，而是……在減輕？
突然，布妮婭的手向後一收。
“鏘。”
匕首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芽愣住了，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抬手了脖子——傷口很淺，只有一道細小的痕。
布妮婭後退一步，臉上那種空冰冷的表像面一樣碎裂了，出底下悉的、平靜中帶著一歉疚的表。
“……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芽姐姐。”
布妮婭輕聲說，彎腰撿起匕首，練地收回袖中，
“布妮婭嚇到你了嗎？”
“玩笑？”
芽的聲音有些乾，還沒從剛才的生死一線中完全回過神來。
“嗯。”
布妮婭點點頭，表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一個測試。布妮婭想確認，芽姐姐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了幫助朋友付出一切。”
頓了頓，灰眼眸直視芽：
“現在布妮婭確認了。芽姐姐……真的是個很溫的人。”
芽哭笑不得，心臟還在狂跳：
“這、這種玩笑也太……”
“抱歉。”
布妮婭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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