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裡，灰的眼眸空地著前方。
後，芽被兩個守衛暴地架起，手腕上的抑制閃爍著冰冷的紅。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布妮婭的背影，微微抖：
“布妮婭……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
布妮婭的睫再次了。
但最終，沒有回頭。
通道盡頭，可可利亞的影緩緩出現。
站在探照燈的暈中，角噙著一抹勝利的微笑，看著被俘的三人，目最後落在布妮婭上。
“我的好兒，
”輕聲說，
“做得很好。”
布妮婭低下頭。
“可可利亞媽媽。”
說，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可可利亞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一會兒帶下去。關進閉區最深的牢房，加派人手看守。至於這個……”
走到芽面前，手抬起的下，看著那雙憤怒而無助的紫眼眸。
“第三律者，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芽死死盯著可可利亞，紫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被兩個守衛架著，手腕上的抑制傳來刺骨的冰冷，但依然用盡全力氣，一字一句地從牙裡出質問：
“你……究竟對布妮婭做了什麼？！”
可可利亞鬆開抬起芽下的手，輕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從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掌大小的金屬盒，輕輕開啟，展示在芽面前。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
銀白的金屬表面，約可見細的電路紋路，在通道慘白的燈下泛著冰冷的微。
“這個。”
可可利亞的聲音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用品。
“我的每一個‘孩子’，從被帶到逆熵的那一天起，大腦深都會被植這個。”
用指尖拈起那枚晶片，讓它在燈下緩緩轉，
“防止們太過‘淘氣’，做出一些……讓媽媽傷心的選擇。”
芽的瞳孔猛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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