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院,訓練場。
琪亞娜·卡斯蘭娜呈一個“大”字型躺在訓練墊上,白的長髮散了一地,藍的眼睛瞪著天花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
芽端著一杯檸檬水走過來,在邊坐下,把杯子在臉上。
“唔——好冰!”
琪亞娜彈了起來。
“你已經躺了四十分鐘了。”
芽說,語氣裡帶著一無奈,
“再躺下去,訓練墊都要被你躺出一個人形了。”
“躺出人形才好呢。”
琪亞娜嘟囔著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整張臉皺一團,
“芽——好酸——”
“檸檬水,補充維生素C的。”
芽面不改,
“喝完。”
琪亞娜苦著臉灌了半杯,然後把杯子往旁邊一擱,整個人向後倒去,重新攤一個大字。
“布妮婭認為,笨蛋琪亞今天的狀態比上週還要糟糕。”
布妮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訓練場門口,手裡抱著一臺平板電腦,後跟著重灌小兔。
走到琪亞娜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白髮,面無表地做出了診斷。
“你閉,布妮婭。”
琪亞娜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拒絕閉。”
布妮婭在芽旁邊坐下,重灌小兔懸浮在後,發出低沉的機械嗡鳴聲,
“據布妮婭的觀察,笨蛋琪亞最近三天的訓練效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七,發呆時長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二,嘆氣次數——平均每小時十四次。”
“你連這個都數?!”
琪亞娜猛地坐起來。
“布妮婭恰好在做資料統計。”
布妮婭的語氣毫無波瀾。
芽輕輕嘆了口氣,手把琪亞娜額前糟糟的劉海撥開,出那雙此刻寫滿了“煩死了”的藍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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