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盯著塑膠袋裡那些礦泉水和餅乾，忽然覺得這個場景荒謬極了。
廢墟里，廢棄的辦公室，釘死的窗戶，一個失蹤了那麼久的人拎著補給品出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問怎麼樣。
沒有去拿那些水和食。
“雲墨老師，我昏迷之前，我已經制不住空之律者的意識了，差點就要被吞掉。但是現在——”
抬手按在自己口，指尖微微發，
“安安靜靜的，像是從沒有存在過一樣。你做了什麼？”
“一個普通人，不可能讓陷這種程度的沉睡。”
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的聲音本能地頓了一下，然後咬咬牙繼續說了下去，
“連符.......班長都需要靠拼盡全力才能制我的核心。你憑什麼能做到？”
“所以你到底是誰？你突然出現在這片廢墟里，在我剛好快死的時候出手，你的力量恰好能制律者核心，這一切是不是也太過‘剛好’了？”
“你也是被安排好的對不對？奧托安排的？
還是別的什麼人？你說啊——我到底是什麼？一個從頭到尾都在被人控的木偶嗎？
每一個對我笑的人，每一個救我的人，每一個我‘琪亞娜’的人——全都是在執行某個人的劇本，對不對？”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
墨雲沉默地看著。
他就這麼靜靜地聽完了所有的質問，黑的眼睛裡映著渾發抖的倒影。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從木板隙間向窗外的廢墟。
“你說完了？”
琪亞娜沒回答，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瞪著他在昏暗線中的背影。
“那就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墨雲轉過，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空之律者雖然被我用巡獵和不朽的力量封住了，但你緒失控到一定程度，對你的也沒有好。”
“我很冷靜。”琪亞娜咬著牙說。
“你連撒謊都不會。”
墨雲走回來，重新從塑膠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面前，
“喝口水。喝完我告訴你一切。不喝完我不說。”
琪亞娜瞪著他。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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