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希雅埋下的希太過渺茫，我無法確定，究竟哪一位律者，能夠承接住這份心意，做到期許的模樣。所以我一直在觀、在留意，關注著現文明誕生的每一位律者。”
“我前往聖芙蕾雅任教，並非一時興起，核心原因很簡單，那座學園裡，同時聚集了三位覺醒的律者。”
“三位？！”
琪亞娜瞳孔驟然一，滿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拔高了聲調，
“我、我知道我是空之律者，芽是雷之律者……那第三個是誰？難道是布妮婭？！”
瞬間聯想到自己邊最親近的夥伴，心頭猛地一，思緒紛不已。布妮婭一直冷靜沉穩，從來沒有展現過半點律者的力量，怎麼可能也是律者？
墨雲看著張錯愕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布妮婭，別瞎猜了。”
“啊？不是？”
琪亞娜微微一怔，更加疑了，
“那還能是誰啊？聖芙蕾雅裡有名的學生就我們幾個，難道是其他年級的同學？”
“是我們的瓦爾特·楊先生。”
墨雲緩緩道出答案，一語落地，徹底顛覆了琪亞娜的認知。
“瓦、瓦爾特老師？！”
琪亞娜徹底懵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微微張著，半天回不過神。
在的印象裡，瓦爾特老師溫穩重、溫和謙遜，是最可靠的長輩，怎麼看都和殺伐肆意的律者扯不上半點關係。
“他居然也是律者？我從來都不知道……。”
“他是理之律者，也是一位守住了本心的律者。”
墨雲耐心解釋道，
“只不過他的律者核心匹配度並不高，自能發揮的力量有限，也正因如此，他並不備承接終焉之力、終結崩壞迴的資質，算不上合適的人選。”
琪亞娜怔怔地聽著，心裡五味雜陳，震驚過後，慢慢湧上一難以言喻的失落與無力。
垂落眼眸，長長的睫輕輕，原本繃的肩膀緩緩垮了下來，攥著角的手指也慢慢鬆開，語氣低沉又沮喪。
“原來是這樣……”
沉默了好幾秒，才抬起頭，藍的眼眸裡褪去了所有的銳利，只剩下滿滿的自我懷疑與忐忑，
“那抱歉啊，墨雲老師。我恐怕也不是你要找的合適人選。”
“我連我自己的力量都掌控不住，不就會被空之律者的意識吞噬，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暴走，給邊的人、給整個世界帶來災難。”
自嘲地扯了扯角，眼底滿是無奈，
“繼承終焉之力？聽起來太遙遠、太可笑了。我連自己的本心都快守不住了，怎麼可能扛得起拯救文明的重擔？我本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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