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微微一怔,連忙雙手接過盒子,心頭湧上一陣溫熱。
指尖輕輕掀開盒蓋,盒靜靜擺放著一對手槍與一通瑩白的棒球。
手槍造型利落帥氣,線條流暢,槍輕盈緻,卻暗藏厚重的質,槍紋路與空間之力呼應,完適配琪亞娜學習的槍鬥。
一旁的棒球通溫潤堅韌,打磨得恰到好,不笨重、不纖薄,手極佳。
琪亞娜小心翼翼地將手槍取出,握在掌心的瞬間,一極致合的悉瞬間湧上心頭。
輕重適宜、尺寸剛好,彷彿是為的手掌、的戰鬥習慣量定做一般,沒有半點違和。
本該欣喜雀躍的琪亞娜,指尖握著冰涼緻的武,心底卻沒有升起半分喜悅。
相反,一莫名的心慌與空落,如同水般悄然漫上心頭,得口微微發悶。
垂眸看著盒中心打造的武,長長的睫輕輕,眼底的亮一點點黯淡下去。
太周全了。
從幫穩固心神、破除心魔,到教掌控權能、直面惡念,再到如今親手為量打造專屬武、鋪墊好後續歷練的一切基礎。
這般事無鉅細、面面俱到的安排,讓生出了一極其不妙的預。
就像是有人在臨走之前,拼命幫後輩鋪好所有前路,掃清所有障礙,不留半點憾,只為了能安心離去。
這一刻,齊格飛當年離開的背影驟然闖腦海。
小時候的父親,也是這樣。默默為擋下所有風雨,耐心教戰鬥,護安穩長,在把一切能給的、能安排好的都悉數給之後,便悄無聲息地轉離開,留一人獨自前行。
琪亞娜的指尖微微收,握著槍柄的手指有些泛白,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害怕墨雲也會像當年的齊格飛一樣,在幫走出迷茫、穩住腳跟之後,悄然離開,只留下一個人繼續面對前路的風雨。
沉默了許久,下心底翻湧的酸與惶恐,抬起頭,湛藍的眼眸裡帶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聲音輕輕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老師……”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墨雲看著眼底藏不住的惶恐與不安,瞬間看穿了心底的顧慮,無奈又溫地輕嘆一聲。
他緩步上前,抬手輕輕了琪亞娜的髮,作溫又安穩,驅散著心底的霾。
“胡思想什麼?”
“我看你把什麼都幫我安排好了,連專屬武都提前為我打造完畢……”琪亞娜抿著,小聲嘟囔,“就像、就像要把我託付好,然後離開一樣。”
墨娜看著眼底的怯意,角揚起溫和的笑意,語氣篤定無比,徹底打碎的顧慮:“傻丫頭。”
“我不會走。”
“你的歷練還沒結束,你的力量還未徹底圓滿,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目真摯而堅定,緩緩開口承諾:“接下來的旅途,我會一直陪著你。你要繼續外出歷練,我便陪你一起前往下一片區域,陪你一點點打磨力量、徹底掌控空之權能,陪你等到你堂堂正正迴歸聖芙蕾雅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