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登彙報完,所有人都看著他。
接著大家又轉臉看向被稱作“四爺”的男人,想看男人的反應,主要是怕男人生氣遷怒於他們。
男人卻沒表現出任何怒意,還笑了聲:“要,怎麼會不要呢?”他拍了拍昂登的肩,“你去轉告白文豪,這份禮我收了,就說我韓宗良欠他一個人。”
昂登恭敬地應了聲:“好。”
他轉便走,男人住他:“回來。”
剛走出去兩步,昂登急忙剎住腳。
男人按住他肩,一字一句教他,告訴他怎麼應對白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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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南河畔,白家寨子。
竹木結構的高腳屋,屋中央擺放著一張檀木矮几,矮几上放著紅泥小火爐,爐子上座著一隻鐵皮茶壺。
壺裡的水已經沸騰,咕嘟咕嘟冒著泡。
趙明權單手捂住纏了繃帶的脖子,低垂著頭跪在矮几前,誠惶誠恐地道歉。
“二爺,我錯了。”
白文豪坐在一把由黃玉雕制而的座椅上,左手盤著一對油蹭亮的文玩核桃,右手搭在矮几上,戴著金鑲玉戒指的兩手指輕敲著桌面。
噠噠噠的敲擊聲,伴隨著茶壺裡開水沸騰的聲音,雙重聲音織,宛如魔音一般鑽趙明權耳中。
趙明權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汗,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過鼻樑,從鼻尖滴落,打溼了。
咣噹一聲,茶壺蓋被熱氣衝開,掉在了地上。
趙明權不由得一抖,單手撐住地,跪得越發虔誠。
“呵。”一聲低笑自他頭頂上方響起。
趙明權抖得快要跪不住,汗雨如下。
白文豪坐直,握著文玩核桃的手越過桌面,向趙明權,喚狗一般的語氣:“到跟前來。”
趙明權跪著挪向白文豪,挪到矮几前,地住矮几,直到挪不了才停下,依舊低垂著頭,低得臉都快到桌面了。
白文豪握著文玩核桃的手搭在他頭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抬起頭來。”
趙明權抬起頭,大汗淋漓地看著白文豪,眼中毫不掩飾的畏懼。
白文豪把手中的文玩核桃遞到他面前,眯眼笑道:“張!”
趙明權預到了白文豪想做什麼,卻不敢違背,儘管怕極了,卻還是張開了。
白文豪將兩枚核桃強行塞進他裡,戴著金鑲玉扳指的右手用力住他下頜骨,沉狠厲地說道:“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趙明權的都快被核桃撐破了,整個口腔都被磨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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