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見常孤雛這般模樣,心下疑,踱步至其旁,輕聲問道:“常大哥,莫不是有心事?”
常孤雛微微一怔,手中作頓住,搖了搖頭。
他輕嘆一聲,放下正整理的件,抬眼向朱標,面不解之:“太子殿下,不知上位為何執意要我同去?”
他眉頭皺,“護衛之事,有二虎他們,難道還不夠麼?”
朱標手搭在常孤雛肩頭:“常大哥,實不相瞞,父皇此舉,乃是想要考教於你。”
常孤雛聽聞,猛地側看向朱標,滿臉難以置信,口而出:“啥?考教我?我有何可考教之?”
他眉頭擰,“莫不是上位對我領兵打仗之能有所懷疑?”
朱標見狀,趕忙搖頭,耐心解釋道:“非也,常大哥,你作戰本事,軍中上下誰人不佩?
然父皇所考教者,乃另有他事。”
常孤雛與朱標對視,目匯間,似從朱標眼中瞧出幾分難以言表之意。
他微張,似再問,卻又生生忍住。
只見他抿,點了點頭,旋即轉,默默彎腰繼續手頭活計。
作不復先前敷衍,卻多了幾分沉悶。
朱標看著常孤雛背影,嘆了口氣,亦轉投於安排事務之中。
一時之間,二人皆不再言語,唯有忙碌影於東宮之中穿梭,周遭唯餘件挪之聲。
夜幕如墨,緩緩將大地籠罩。
常孤雛拖著略顯疲憊之軀回到常府。
一進房門,便徑直走向床鋪,“噗通”一聲,整個人躺倒在床上。
屋燭搖曳。
常孤雛盯著房梁,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朱標今日所言,思索其中言外之意。
他心裡明白,如今揚州,已非往昔繁華旖旎之地。
連年兵荒馬,將揚州城摧殘得千瘡百孔。
昔日亭臺樓閣,如今大多隻剩斷壁殘垣;往昔車水馬龍,亦已被荒蕪死寂所替。
揚州百姓,更是於水深火熱中掙扎,食不果腹,不蔽,生活艱難無比。
念及此,常孤雛心中豁然開朗,想來朱元璋此次執意讓他隨行北巡揚州,考教的正是他治政之能。
他輕輕嘆了口氣,翻側臥。
然而,常孤雛並未被這思緒糾纏太久,很快便理清頭緒。
系統之武略值,乃於戰場上衝鋒陷陣、揮斥方遒所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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