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鑾駕全然消逝於眾人目之外,李善長與胡惟庸皆知,自此刻起,朝中一應政事,皆委於他們二人置。
李善長抬頭,向天際。
胡惟庸則微微垂首,眼神閃爍,似在暗自籌謀著什麼。
二人佇立原地,片刻之後,彼此對視一眼,無需言語,便已心領神會,旋即轉,朝著皇城方向行去。
朱元璋此番決意北巡,還特意攜朱標同行,其中深意,旁人實難輕易參。
李善長雖獲此獨掌政務之大權,然這權力背後,卻著千鈞重負。
那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盤錯節,利益糾葛仿若麻。
如今他獨攬政務,一舉一皆牽一髮而全,其中曲折,複雜非常。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下思忖,這往後的日子,定要步步謹慎才是。
果不其然,朱元璋鑾駕才剛駛離應天府一日,那形形之人,便如嗅到腥味之魚,紛紛前來拜訪李善長。
清晨,李善長剛踏府邸,便有門房前來通傳,言說有幾位員求見。
李善長心中自是明白,這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待那幾位員廳,但見他們手中皆捧著禮盒,滿臉堆笑,言語間盡是諂之詞,將李善長吹捧得天上有、地下無雙。
李善長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神淡然。
還未等他們道明來意,李善長便抬手製止,說道:“諸位來意,李某心中已然明晰。只是,我向來不收這些,還請諸位收回。”
那幾位員一聽,臉上笑容瞬間僵住,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再多言,只得灰溜溜地帶著禮盒告辭而去。
然而,這不過只是個開端。
白日里,前來送禮之人絡繹不絕,或明著以“仰慕”之名送上厚禮,或暗裡將禮品藏於不顯眼之,暗示李善長收下。
胡惟庸在旁協助李善長理政務,那子勁頭,恰似卯足了勁的耕牛。
每日清晨,天未明,胡惟庸便已點亮燭火,開始翻閱堆積如山的公文。
他逐字逐句審視,遇關鍵之,還會提筆圈圈點點,批註見解。
理事務時,他思維敏捷,判斷準。
遇棘手難題,旁人尚在抓耳撓腮、一籌莫展之際,胡惟庸已能迅速理清頭緒,提出切實可行之解決辦法。
他與下屬通時,言辭簡潔明瞭,令眾人皆心悅誠服,全力配合。
這般賣力且出眾的能力,著實為李善長分擔了諸多力。
李善長看著胡惟庸忙碌的影,心中不暗暗點頭,原本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理政務時,也多了幾分從容。
胡惟庸,自投朱元璋麾下,便如蛟龍得水,盡顯其才。
凡遇事務,他總能權衡利弊,置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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