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朱棣於練武場被揍得狼狽不堪之際,朱標與常貞悠然行至練武場附近。
常貞耳尖,忽聞練武場方向傳來陣陣痛呼聲,此聲從未聽過,心中頓時一,秀眉微蹙。
二話不說,朝練武場快步而去。
朱標見常貞神焦急,亦急忙隨後跟上。
二人趕至練武場,眼前景象令他們一怔。
但見朱棣正被常茂單方面制,全無還手之力。
朱棣似被擊中數下,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模樣甚是狼狽。
常茂手中木槍如疾風驟雨般攻向朱棣。
常貞瞧見被打的竟是朱棣,原本泛著淡淡紅暈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柳眉倒豎,目圓睜,遠遠朝常茂厲聲喝道:“常茂,還不速速住手!”
常茂正打得興起,冷不丁聞姐姐這一聲喊,心中一凜,手中木槍下意識一頓,整個人當即止住攻勢。
他腳下用力,向後撤了好幾步,手中木槍順勢垂下。
朱棣見常茂終於停手,繃的軀瞬間放鬆,長舒一口氣。
他臉上出一尷尬,下意識手了被得生疼的屁,裡還小聲嘟囔著:“哎喲,可算停了。”
實則,若朱棣早些主認輸,以常茂的子,斷不會將他打得如此悽慘。
常茂這人,向來憨直,見朱棣雖被打得節節敗退,卻始終未停,便以為他尚可接著打下去。
他哪能料到,朱棣不過是在死撐著逞強罷了。
朱標和常貞快步來到朱棣面前。
常貞面擔憂之,眼中滿是歉意,急忙開口問道:“殿下,您可安好?”
微微欠,“常茂出手不知輕重,還殿下寬宥。”
聲音帶著幾分自責與惶恐。
朱標見常貞這般自責惶恐,心中滿是憐惜,忙開口寬道:“妹子,無妨。”
他微微轉頭,瞥了一眼朱棣,接著說道:“這小子就是欠教訓,你無需如此。”
朱棣聽聞朱標這話,又見他這般護著常貞,心中頓時起了逗趣之意。
只見他咧開,出一口大白牙,嘿嘿一笑,說道:“嫂子,我無礙,我耐揍得很。”
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自己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全然沒了方才被揍時的狼狽。
常貞冷不丁聽朱棣喊“嫂子”,那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暈,神頓時慌起來。
芳心跳,下意識地左右張,急之下,目落在常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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