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聞之,面上現思索之。
手下,曰:“往昔亦未見此豎子勤勉向學。”
腦海中浮現常孤雛昔日模樣,頑皮乖張,於讀書似全無興致。
其稍頓,眼中忽閃詫異之,“怎一赴遼東,此四載間竟長若斯。”
念及常孤雛於遼東諸般舉措,事手段,心中不疑竇叢生。
“汝看,其置諸多手段,與劉伯溫、李善長頗有相似。”
語氣滿是不解,“莫非遼東有大儒乎?竟能將其點撥至此。”
言罷,目投向馬皇后。
馬皇后搖頭,啟口道:“重八啊,小孤雛自聰慧非常,汝怎便忘卻?”
角笑意愈濃:“汝不見其才六七歲時,便一副老氣橫秋之態乎?那小模樣,言語間一板一眼,仿若小大人一般。”
其輕嘆一聲:“彼時,虧得他幫我照料標兒等人。
此子極為懂事,對弟妹關懷備至,照料得妥妥當當。”
言時,眼神盡是對常孤雛之疼。
朱元璋聽馬皇后娓娓道來,思緒亦瞬間被牽回往昔。
那場驚心魄之鄱湖之戰。
時年方十一歲餘之常孤雛,滿臉堅毅,奔至常遇春前:“義父,容我隨之一同出戰!”
常遇春低頭視此小兒,拒曰:“不可!戰場豈是汝小兒可至之,太過兇險!”
然常孤雛並未就此作罷。
轉又往尋朱元璋,見之,“撲通”一聲跪地:“陛下,我定要隨戰!不然,縱是溜而出,亦要投其中!”
朱元璋見常孤雛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態,心中又氣又無奈。
終是拗不過此子執著,長嘆道:“罷了罷了,便隨在我畔為侍衛,切不可跑!”
誰料,鄱湖一戰戰鼓擂響。
常孤雛瞅準朱元璋忙於指揮戰事之機,形一閃,便自其旁溜開。
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
常遇春瞅準時機,一箭出,正中張定邊。
常孤雛見此,不顧一切朝張定邊衝去。
其手執長刀,高高舉起,那架勢,竟一刀將張定邊劈之。
常孤雛長刀將落,張定邊力一閃,鋒利刀刃其而過,只差毫釐,便要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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