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被義子攙回營帳,猛地反手就給義子一掌,罵道:“你們這群混賬東西!若不是你們,我何至於此?一個個全是不的孬種!”
藍玉的義子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朱元璋得徐達捷報,龍大悅。
朝中眾臣亦如釋重負,此番北伐,終獲階段之勝績。
然徐達並未將藍玉及其義子之舉書於奏報,而是另以書信呈予朱元璋。
朱元璋閱畢,未發一言,只將那書信付之一炬。
朱元璋不喟然長嘆。
自朱標與常珍婚事既定,藍玉便日漸驕縱跋扈,此等風氣,決然不可任其滋長。
朝東之,納哈出與劉益聞知元順帝棄大都而逃往上都,遂愈發警惕起來,深恐徐達、常遇春提兵東進,前來攻伐。
誠如所慮,徐達、常遇春之部,他們實難抵擋,更何況南邊尚有常谷楚眈眈相視。
若遭兩方夾擊,納哈出與劉益絕無生機。
擴廓帖木兒行軍至半途,忽聞元順帝棄大都而逃往上都之訊。
聞此訊息,擴廓帖木兒遂止進兵之念,即刻傳令撤軍,退回山西。
未幾,朱元璋遣孫興祖、華雲龍往北平府,接替徐達、常遇春鎮守。
旋即令徐達、常遇春揮師西進,進取山西。
同時,調馮勝、湯和自河南渡河至河北,以策應北伐大軍。
於遼東的常孤雛得軍後,亦未懈怠,不時率遼東衛兵馬攻向納哈出與劉益。
劉益與納哈出遂結攻守同盟,共遼東軍之攻。
一時間,雙方呈僵持之勢。
然總觀之,納哈出與劉益之勢力損耗甚巨。
納哈出與劉益聯名修書,傳至高麗國,其出兵策應。
然高麗國卻予拒絕。
往昔高麗國附於元朝,迫不得已聽其調遣。
但今時不同往日,元朝已然氣數將盡,如強弩之末,高麗國豈會愚蠢至得罪方興未艾之大明朝。
高麗國忖度,此時若應納哈出、劉益之邀,待大明平定北元,下一個征伐目標,極可能便是自。
是以,高麗國不敢貿然下注,遂效牆頭之草,於兩方之間搖擺不定。
然高麗國久元朝影響,國元勢力著實不可小覷。
只是值此之際,這些勢力終究還是強心緒,暫作藏頭頸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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