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遼國公》第265 真實目的(1)

作者:空櫻·8個月前

朱元璋眉頭微皺,抬手輕擺,朗聲道:“好了好了,休要再吵!常遇春,朝堂之上,理應出言謹慎,切不可如此莽撞胡言。此乃議政之所,需以理服人,非是肆意宣洩之地。”

常遇春聞得朱元璋訓誡,臉上先是一赧,隨即嘿嘿一笑,單膝跪地,抱拳拱手道:“陛下訓斥得極是,臣一時急,口不擇言,實乃不該,今已知罪,還陛下寬宥。”

孔希學見狀,心中一涼,眼睜睜瞧著朱元璋與常遇春這般互,分明未見聖上對常遇春有毫真怒苛責之意。

他不如霜,角耷拉,滿臉盡是苦,心中埋怨頓生,卻又不敢發作,只得暗暗咬了咬牙,那副苦相愈發顯得可憐,彷彿滿心委屈都化作了無言的憤懣,鬱結於面。

朱元璋目如電,不經意間瞥見孔希學那副苦臉,心中微凜,臉陡然一沉,目直直視過去,沉聲問道:“孔卿,咱觀你神有異,面委屈之態,這究竟是怎麼了?但說無妨。”

孔希學心頭一,忙不迭整了整冠,強笑道:“陛下,臣實無他事,許是近日勞過度,偶風寒,子有些不適罷了,勞陛下掛念。”

言罷,還佯裝微微咳嗽了兩聲。

朱元璋微微點頭,神稍緩,說道:“既如此,孔子不爽,便回家好生休養幾日。朝堂諸事雖重,然康健亦不可輕忽。”

言罷,高聲喚道:“來人,送孔卿出宮,切莫有毫懈怠。”

孔希學無奈,幽幽嘆了一口氣,神黯然,只得拖著略顯沉重的步子,隨著宮人緩緩退出奉天殿。

朱元璋為開國之雄主,天縱英明,睿察秋毫,於孰輕孰重,心中若觀火。深知治天下之道,儒家學說不可或缺,其仁政禮義,可化萬民、安社稷、興教化,乃治國之本綱常。

然與此同時,他亦明曉,若無軍隊之威懾,四海難平,邊疆不穩,社稷基便如累卵。是以,雖用儒以潤民心、導民,卻絕不捨軍隊之雄威。以武為盾,以文為劍,二者相輔相,方能守此錦繡江山,保大明千秋萬代,基業永固。

朱元璋亦深知,此番滅倭之役,必令諸般番邦惶惶難安。然為踐常孤雛所言之事,縱使前路荊棘、風險叢生,朱元璋亦毅然決然,矢志支援此役,毫不退

胡惟庸未言,思常孤雛此次對倭行三之策,可作把柄,日後便好制之。

然唐勝宗竟未為常孤雛設障,胡惟庸心有不悅。

此次滅倭之戰,唐勝宗為督軍,縱常孤雛勢盛,亦無需懼之若此。

孟穆特聞常孤雛往徵倭國,遂起心思。

常孤雛登陸蝦夷,此地皆鬆散部落,實不堪一擊。

蝦夷之稱,源於日本。古時日本大和人對北方阿伊努等未開化民族稱“蝦夷”。阿伊努人旺盛如蝦鬚,或因居近海多產蝦,被喚作“蝦夷”。“蝦夷”所指地域,隨日本擴張,從本州東北擴至北海道。

未及半月,常孤雛已平蝦夷,倭國天皇大駭。

天皇急遣軍北上,以阻遼東軍。

倭國天皇憂滿面,於殿中急召群臣,曰:“常孤雛勢盛,已平蝦夷,其鋒將臨,為之奈何?”

言辭焦灼,神倉皇,盼臣下速獻良策以解此危。

倭國一臣子趨前,拱手急奏:“陛下,明軍勢大,我軍難敵。足利義滿控幕府之權,擁兵自重。今宜與之聯合,共明軍,方有退敵之機,陛下明察。”

天皇聞臣言,覺有理,遂急遣明使臣,攜重禮,星夜兼程往足利義滿。使臣至,恭行大禮,曰:“今明軍境,危及貴我。敝國天皇盼與公聯合敵,共商良策,以保疆土。”

曩者,倭國以為明軍倭,必因人生地疏而難勢。然今明軍登島,方覺遼東軍戰力之強,直如降維而擊,實出倭人所料。

藍玉於南境,與足利義滿連番鏖戰,凡十餘役。藍玉用兵如神,麾下將士勇無前。足利義滿雖竭力抵,終難抗衡,其勢漸頹,部眾潰散,一敗塗地。

遼東軍行三之舉,倭國軍民皆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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