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見狀,趕忙上前一步,對著常孤雛拱手,面上帶著幾分不滿道:“遼國公,此言著實過分。孔大人一心以聖人之道為念,縱使見解與你不同,你也不該如此惡語相向。孔氏一門,累世尊儒,於我朝亦多有貢獻,你這般揭人短,豈是君子所為?”
常孤雛眉頭一挑,直視胡惟庸,冷冷反問:“胡大人,你倒說說,孔家究竟有何貢獻?這滿口仁義道德的孔家,對天下百姓又有多實實在在的好?是解了百姓飢寒,還是擋了倭人刀兵?莫不是那幾張降表,也算大功一件?”
朱元璋眉頭微皺,開口道:“行了,小孤雛,朝堂之上,休得胡開腔。”
常孤雛聽聞,雖心有不忿,卻也只得依言閉。
朱元璋目緩緩掃過群臣,開口道:“遼東軍此番征戰,勞苦功高,常孤雛率軍勇,亦多有建樹。咱行封賞,諸位卿意下如何?但說無妨。”
眾人皆知,常孤雛已然位高權重,實是封無可封,一時之間,朝堂之上雀無聲,群臣面面相覷,皆不知該如何開口應答陛下之問。
胡惟庸暗自思忖,陛下此番發問,怕是心中本就無意封賞。常孤雛已至封無可封之境,如此臣子,難免令君上頭疼。君上此舉,恐是試探群臣之意,若貿然進言厚賞,或會怒龍。
胡惟庸微微眯眼,不著痕跡地朝同黨員遞去一個眼神。那員心領神會,瞬間明白鬍惟庸之意,不著聲點頭。
那胡黨員心領神會,出列一步,拱手向朱元璋說道:“陛下,遼國公與遼東軍雖在戰事上有所功績,然遼國公殺倭俘一事,終究有違仁德。我大明以仁義治國,此舉恐遭天下人詬病。依臣之見,遼東軍之功與遼國公此過,不妨兩相抵之,如此或能彰顯陛下公正無私,以正天下視聽。”
常孤雛神淡然,對封賞之事本就毫不在意。但聞那員所言,不眉頭微皺,面不悅。
他尚未開口,只見楊憲而出,朝朱元璋拱手一拜,朗聲道:“陛下,此言差矣!遼國公率遼東軍勇殺敵,保我邊境安寧,此乃莫大之功。倭人殘暴,侵擾沿海百姓,惡行累累。遼國公殺倭俘,實是為百姓報仇雪恨,何過之有?怎能以‘功過相抵’草草論!”
楊憲言辭愈發激昂,接著說道:“陛下,遼國公此番征伐,一舉覆滅倭國,此乃不世之滅國奇功!想我中原百姓,遭倭寇荼毒久矣,多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遼國公殺那區區倭俘,相較百姓所苦難,實不足為道。怎可將這等大功與所謂‘過’相提並論,還陛下明察!”
那胡黨員一聽,立刻又前一步,對著朱元璋再拜,而後轉面向楊憲,義正言辭道:“楊大人此言差矣。儒家向來以仁義為綱,《論語》雲‘泛眾,而親仁’,縱倭人曾有惡行,然我大明為天朝上國,當以仁為本,懷包容之心。遼國公大肆屠殺倭俘,此非仁之舉。再者,‘己所不,勿施於人’,若以暴易暴,與倭人何異?如此行事,恐失天下人心,還陛下三思,楊大人亦當自省。”
楊憲面一凜,目如電向那胡黨員,大聲斥道:“哼!你空言仁義,卻不分輕重。倭人肆我土,燒殺搶掠,屠戮,犯下累累罪行,乃我大明不共戴天之仇!此時談仁,簡直荒謬至極。
聖人亦言‘當仁不讓’,對這等惡寇,若一味姑息,談何保家衛國,談何護佑百姓?你滿口仁義,實則罔顧國家大義、百姓生死,如此行徑,才是真正有悖人倫!
難道在你心中,仇人之命竟比我大明百姓更為重要?這般論調,實讓天下人齒冷!”
楊憲怒目圓睜,不給那員毫辯駁之機,接著厲聲說道:“你這般說辭,分明是冷無之至!對殘害我同胞的惡賊講仁,卻對飽苦難的百姓視而不見。還奢談什麼聖人之言,也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
如此行徑,若傳揚出去,你難道不怕子子孫孫都被旁人著脊樑骨罵?
我朝百姓因倭寇侵擾,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你卻在這朝堂之上,為倭寇開,全然不顧百姓淚,真乃厚無恥之徒!”
那胡黨員被楊憲一頓痛罵,似被重錘擊中,面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哆哆嗦嗦,想要開口反駁,卻彷彿被扼住咽,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立當場,手足無措。
朱元璋見狀,將目投向楊憲,緩緩問道:“楊卿,依你之見,該如何封賞常孤雛?”
楊憲趕忙躬行禮,恭敬答道:“封賞一事,自有陛下聖斷。陛下英明神武,察秋毫,如何封賞遼國公,陛下心中定有乾坤,臣豈敢妄言。”
朱元璋聽了楊憲回答,心下甚喜,遂開口道:“常孤雛為遼國公,確已賞無可賞。然有功必賞,此乃咱之準則,這賞賜斷不可缺。只是這賞,並非予他本人,而是惠及他的後人。若常孤雛日後誕下男兒,便封其一等侯爵;若生兒,便賜郡主爵位。”
常孤雛聽聞朱元璋此般賞賜之法,神未改,並無異議。
然群臣卻驚愕萬分,私下頭接耳。
心想,這可不就是後世子孫僅憑先輩功績,便可坐榮華,真真如同躺在前代的功勞簿上一般。
須知,本朝爵位獲取極為不易,如今天下已然平定,得爵位更是難如登天。可如今常孤雛的子嗣,竟生來便可得侯爺或郡主之位,實在令人咋舌。
本朝之中,爵位獲取與軍功相連,息息相關。唯有於沙場力拼殺,立下赫赫戰功者,方有機會獲封爵位。然如今常孤雛子嗣,僅憑父功,出生便得侯爺或郡主之位,怎不讓人驚歎。
。致二無並王親與竟遇待際實可,公國是只說雖雛孤常,來看此如,位此得能也竟之雛孤常今如。封獲可方兒的中嗣子爺王有唯來向,位之主郡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