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與徐妙錦一路跋涉,終回到遼東。
這日,張三丰尋得常孤雛,二人於一清幽竹舍落座。
張三丰輕抿一口茶,緩緩開口:“孤雛,此次南下,遇著個姚廣孝。”
常孤雛神一,抬眸問道:“可是那輔佐燕王的姚廣孝?”
張三丰點頭:“正是此人。此人才學不凡,於佛道之理亦有頗深見解。”
常孤雛微微皺眉,思索片刻道:“聽聞他雖為僧人,卻心懷謀略,一心助燕王就大業。”
張三丰輕捋鬍鬚,嘆道:“確實如此。與他論道,其言辭間,雖有佛理,卻也著一世之念,與我道門無為灑之態大不相同。”
常孤雛眼中閃過一好奇:“那張真人,你與他論道,結果如何?”
張三丰笑了笑:“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志在輔佐明主,就一番塵世功業,而我只求逍遙自在,普傳大道。不過,此人倒也算坦誠,對自抱負直言不諱。”
常孤雛若有所思:“如此人,在這風雲變幻之際,想必會攪弄出不小的波瀾。”
張三丰微微點頭,向遠方:“是啊,天下局勢本就波譎雲詭,有此等人參與,往後之事,恐更加難以預料。只是希他所作所為,莫要背離本心,陷蒼生百姓於水火。”
常孤雛面上點頭以示贊同,心中卻不以為然。
暗想,縱那姚廣孝懷屠龍之,攪弄風雲之能,然只要自己在此,姚廣孝稍有頭之勢,便即刻將其制住。
當下大明局勢,姚廣孝亦只得暫且蟄伏,靜候天下大之日。
然只要朱標安然、朱雄英無事,這大明便難起象。
常孤雛自不會讓朱標與朱雄英有恙。
若此二人遭遇變故,便休怪常孤雛攪弄事端。
北平燕王府,姚廣孝與朱棣再度對弈。
在北平燕王府的書房,朱棣與姚廣孝對弈正酣,棋盤上黑白棋子錯縱橫。
朱棣執起一枚黑子,看似隨意地問道:“道衍,你與那張三丰論道,究竟談了些什麼?”
姚廣孝微微一愣,手中的白子在指尖停留片刻,才緩緩落下,說道:“王爺,不過是些佛道之理的探討罷了。張三丰乃道門高人,對天地、之論見解獨到,我亦從中學到不。”
朱棣輕輕挑眉,似笑非笑道:“哦?就只是如此?你莫要瞞我。”
姚廣孝笑了笑,眼神閃爍,繼續說道:“其間不過是互相闡述教義,流心得,並無特別之。”
朱棣盯著棋盤,沉默片刻,又道:“你且說實話,那張三丰可曾談及對本王的看法?”
姚廣孝心中一,思索片刻道:“張三丰一心向道,對塵世紛爭鮮提及。不過……”
“不過什麼?”朱棣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