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騎馬行間,不慎走錯路徑,當即便被巡邏的府兵攔住。
朱高熾衝著巡邏府兵發問:“這是幹啥?為何攔住我等去路?”
巡邏的府兵開口道:“且下馬!此乃人行道,供行人往來,並非騎馬之。”
朱高熾嘟囔道:“這路竟還分人走的、馬行的。”
府兵耳尖,聽到朱高熾嘟囔,便解釋道:“遼東城道路,有人行道、馬行道、馬車行道。各有其規,須按規行路。”
府兵朝著朱高熾說道:“這位小公子,瞧著像是外地人吧?這次就唸你初犯,便不懲了。但我講的這些,你可務必記好嘍。”
朱高熾旁倆護衛見此,正要呵斥,朱高熾抬手攔住,對著府兵道:“如此,多謝了。”
不多時,朱高熾與兩個護衛專挑馬道行走,一路轉轉悠悠,終來到蓋州第一小學的門前。
他們剛到校門口,又被在校門口執崗計程車兵攔住。“站住!學校之地,不許縱馬。還請下馬,將馬牽去馬棚安置。”
朱高熾只得乖乖照辦,心裡暗自嘀咕,這遼東咋盡是些這般瑣碎規矩。
想他於北平之時,誰敢如此與他言語?即便有規矩在,到了他這兒,也都不當一回事兒。
兩個護衛將馬匹安置停當,朱高熾正要帶著二人校,卻被攔下。朱高熾問道:“怎的?這學校進不得?”
執崗計程車兵發問:“你們可是這學校裡的學生?可有學生證?”
朱高熾一臉懵懂,心下暗道:“啥個勞什子學生證,俺可沒有。”
當下便說道:“沒有。”
執崗計程車兵道:“既無學生證,便難證你是本校學生,且在此候著。”
隨後,執崗士兵喚來學校的老師。這老師對著朱高熾發問:“不知你是哪個班級的?你們班主任姓甚名誰?”
朱高熾沒聽過啥班級、班主任,便道:“俺不是這兒的學生。”
那老師挑眉問道:“既非本校學生,卻為何想進這學校?”
朱高熾道:“俺來尋人,一個常寧,另一個常靜。”
這老師自然曉得常寧和常靜,畢竟是國公爺家的兒。
但他也沒打算輕易放眼前這孩子進校。
常寧和常靜份矜貴,若隨便一人報個名號說要找他倆,那還不了套?
況且還有潛在風險,斷斷不可。
老師便道:“哦,不知這位小公子與常寧、常靜是何關係?找他倆所為何事?”
朱高熾道:“俺聽聞他倆在此讀書,故而前來找尋。要說關係,俺乃是他倆表哥。”
老師也不管這孩子所言真假,吩咐士兵將此人安置在執崗亭,等放學後,常寧和常靜來認認。若是真表哥,便也罷了;若不是,那就得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