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馬不停蹄,率領主力,直撲溫州城!
平野信玄集結了超過五萬的大軍,氣勢洶洶撲向明州方向,意圖尋找楚軍決戰,畢其功於一役之。
寧海縣潰逃出來的零星倭寇海盜,帶來了城池被攻破、守軍覆滅的訊息。
平野信玄嗤之以鼻,斥為敗兵推諉的胡言。
象山、奉化、三門縣方向也陸續有潰兵逃回,哭嚎著描述城牆被炸塌、鐵甲洪流湧、陌刀如林砍瓜切菜般的可怕景象,將方南的軍隊描繪了刀槍不、能召喚雷霆的地獄惡魔。
平野信玄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強著心中的不安,厲聲喝令斬殺幾個嚎得最厲害的潰兵以穩定軍心。
溫州方向快馬傳來急報——圍困溫州的倭寇海盜聯軍,在楚軍抵達後,僅僅抵抗了不到半日,便在火炮轟鳴、鐵騎衝陣下全線崩潰,溫州之圍已解,殘部正向泉州方向潰逃!
平野信玄死死攥著那份急報,指節得發白,臉瞬間由鐵青轉為煞白。
楚軍每一戰,都是以絕對碾的姿態獲勝,損失微乎其微!
這絕非偶然,更非敗兵虛言能解釋!
鬼島津義等人描述的“犀利火”、“恐怖軍陣”,恐怕是真的!一刺骨的寒意從平野信玄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平野信玄徹底醒悟,自己面對的絕非一支楚軍偏師,而是一支裝備著前所未見之利刃、擁有恐怖戰鬥力的虎狼之師!
楚軍的兵鋒所向披靡,破城拔寨如摧枯拉朽,速度之快,手段之犀利,遠超他的最壞估計。
“八嘎!廢!統統都是廢!鬼島那個蠢貨敗得不冤!”平野信玄臉鐵青,將急報狠狠拍在案几上。
薩藩的島津義弘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按著腰間的太刀柄,大聲道:“平野大人!我武士道神豈容!請大人下令,末將願率本部銳為先鋒,若不能勝,願當場切腹!”
“島津君說得對!”來自前藩的武士統領附和道,“楚軍連番作戰,必是人困馬乏!此時正是決戰良機!豈能因幾座小城失守就畏不前?傳出去,武士面何存?!”
“面?命都沒了還要什麼面!”幕僚松本秀樹厲聲反駁。
“大人!冷靜!楚軍軍械之利、軍陣之嚴、用兵之詭,前所未見!鬼島君萬餘銳,一即潰!明州城下數萬聯軍,半日潰散!”
“當務之急,是立即收兵力!將所有散佈在外圍的兵力,全部撤回泉州!泉州城高池深,更有海港依託,區區幾千人再厲害也絕難強攻!”
“若勝了,那些州府縣城不過是我軍囊中之,隨時可以再取!屆時攜大勝之威,席捲重來,易如反掌!”
“那……若敗了呢?”平野信玄語氣遲疑。
松本秀樹目一閃,低聲音:“若戰局不利,泉州海港便是退路!大海船隨時可揚帆出海,撤回蛇島!只要主力尚存,便可捲土重來!此乃萬全之策!”
島津義弘等人還想爭辯,松本秀樹厲聲喝道:“諸君!意氣用事只會葬送數萬將士命!儲存實力,依託堅城海港,方是制勝之道!”
帳一時寂靜,島津等人的怒意被殘酷的現實澆滅,臉變幻不定。
平野信玄閉上眼,手指用力著眉心。
松本的分析如同冷水澆頭,徹底驅散了最後一僥倖和不甘。
平野信玄看向眾人:“松本君所言極是!傳我命令!”
“一、全軍即刻停止嚮明州方向前進,後隊變前隊,火速撤回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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