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能這麼說嘛!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嘛!”
“我知道了,你開車慢點兒,我掛了。”
“哎。”
落亦杉和歐百川急匆匆地換上白大褂,迎面便見護士長蘇如彤抱著病例迎了上來。
“什麼況?”落亦杉邊走邊問。
“都路剛發生車禍,重傷者肱骨碎骨折,大脈破裂出嚴重,腦積水,另外,傷者本有嚴重的心臟病。”
“心臟病。”落亦杉確認好況,當即吩咐手:“把備好,開始手。”
“骨科通知了嗎?”歐百川問道。
“嗯,已經通知好了。”
“落醫生,你主刀,我輔助。”
歐百川很清楚這次手的重要,落亦杉是吳夜平從國外請回來的,無論在國怎樣的年有為,在國都是一個無名之輩。一回國就擔任了外科主任的要務,醫院裡多人不服氣,落亦杉自己也清楚,迫切需要一臺足說服力的手,來穩固自己的位置,堵住悠悠眾口。
手結束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落亦杉和歐閒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了家。落亦杉還沒等走到門前,就見傅子珩走了出來,一臉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才回來啊!去哪兒了?”
“加班,剛去做了臺手,累得手還抖著呢!”
“你們當醫生真不容易,大半夜的說加班就加班。”
“人命關天,總不能置之不理吧!你呢?都快一點了,你還不睡。”
“我剛做完企劃案,出來扔個垃圾,可巧見你了。對了,我家裡有個按椅,你要不要過來試一下。”
“按椅?”落亦杉目一閃,轉念想想時間,推辭道:“這麼晚了,就不去了吧!”
“那你上不舒服,能睡好嘛!只要你不介意,就來吧!”
落亦杉本就心,被他這麼一說更想試試了,便點了頭隨他進了屋。
傅子珩家的格局,中與西結合得和諧,中式的基礎韻味與西式的建築符號,取長補短,簡潔對稱突顯沉穩,各房間都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間劃分和位置佈局現德國式的嚴謹。
客廳沙發邊上放著一臺黑的按椅,傅子珩連上電,讓落亦杉坐下來。
“我也好長時間沒用了,不過還是舒服的。”
“謝謝。”落亦杉半躺在上邊,既而調笑道:“你家的風格,倒是和我哥家蠻像的,都是那麼嚴謹,一不苟。”
“你哥?”傅子珩顯然有些驚訝,“你還有個哥哥呢?”
“嗯。”落亦杉點點頭,“提起我哥,可比我弟弟強多了,那是我爸媽的驕傲。”
“說得好像你不是你爸媽的驕傲似的。”
落亦杉搖搖頭:“我還真不是,我學醫是瞞著我媽改的志願,幸虧我在國上的大學,我媽沒法干涉我,要不然,我還不一定能走這條路呢!”
“當醫生多好啊!治病救人。”傅子珩遞給一杯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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