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蘭好了幾家上市公司的資訊部,分別投了簡歷,還沒有等到回覆,自然可以再休息幾天,去超市買了些必需品,回家收拾好衛生,好好計算了一下自己這一個月的花銷,這可是畢業以來除了穿打扮外,最大手筆的一次消費了,這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從二十歲就開始計劃,計劃了十幾年,這次要不是沈逸塵太太的鬧場,讓在公司面掃地,只怕不會走得這般乾脆利索,不過破財消災,這次旅行,讓見識到了不一樣的世界,也終於有了開始新生活的決心,和從前告別,和舊人告別,一切,從頭再來。
老家媽媽來了電話,父親最近安分了不,找了個看大門的工作,時常上夜班,倒也不算累,父親能想起為家庭分擔,沈蘭蘭就已經很知足了,叮囑父母不要太勞累。
沈母說有人給妹妹介紹了件,對方是開小飯店的,個頭不高,但還算實誠,主要是待妹妹一片真心,沈蘭蘭離得遠,不能親眼得見,只是好好囑咐沈倩倩,一定要亮眼睛,沈倩倩一邊怨姐姐嘮叨,一邊好聲應著,當然知道姐姐是為自己好,因而責怨聲中帶著幾分嗔。
沈蘭蘭掛了電話,放眼向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每個人都為自己的生活努力鬥,亦滿是鬥志,彷彿回到了二十三歲大學畢業那年,雖不說神采飛揚,倒也是意氣煥發。
回屋把自己許久沒有上的服找出來,在鏡前打扮一番,風姿依舊,很是迷人,除了綻放笑容時眼角會出的幾條微小的細紋,沒有任何一,能宣告已青春不再。
沈蘭蘭多有些驕傲,開啟電腦,從最近地鐵和公站都宣傳的很盛的雲集店鋪上購買了一盒眼霜,青春已經回不去了,還能為之力一博的,只有不日將逝去的貌,必須延遲自己衰老的速度,在把自己嫁出去之前。
晚上與艾斯有約,捨不得換下上這件亮銀裹,又怕自己穿的太骨,讓艾斯覺得自己心急了些,跌了面子,再三猶豫,還是換上了一件相對保守一些的墨長,看看時間,已經五點一刻,轉拿起包,接著艾斯的電話走出了電梯。
落亦杉想吃火鍋,傅子珩公司樓下的重慶火鍋味道最好,落亦杉便開車到了盛聖集團附近,進門時,傅子珩早已訂好了包間,點了喜歡吃的和菜,落亦杉一臉,上前賞給傅子珩香吻一枚。
“你這兩天胃不是有些不舒服嘛!我要的鴛鴦鍋,辣鍋裡撈出,在清湯鍋裡涮一下再吃啊,別刺激著胃。”
“我帶著胃藥。”落亦杉輕輕說道。
傅子珩剛把魷魚下到鍋中,聽著落亦杉一副投機取巧的語氣,不滿地抬頭看著“你是醫生,能不能以作則,你胃疼的時候不難啊!聽我的。”
“可是我想吃辣的。”落亦杉撅起。
傅子珩乾脆放下筷子,喊道“服務員”
“幹嘛呀!”落亦杉問道。
“您好,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傅子珩沒有回應落亦杉,對問詢的服務員說道“麻煩幫我們換清湯鍋,已用的菜品再上一份。”
“好的”服務員答應著,落亦杉急忙喊住,低聲對傅子珩說道“幹嘛呀!我又沒說不吃,聽你的還不行嘛!”
“我現在改主意了,一點兒辣也不讓你吃了。”傅子珩無表的臉上帶著幾分傲。
“別別別”落亦杉讓服務員下去,打上笑臉說道“傅總教訓的是,我聽你的。”說著從辣鍋中撈一塊土豆,放在清湯鍋中涮了一下,推給傅子珩看看,“我就這樣吃。”
傅子珩忍俊不,拿起筷子繼續幫涮菜,“和你商量個事兒啊!”
“嗯,什麼事?”
“明晚沈曉寧讓我請客,慶祝升職,我拉上了公司所有的總監,你要陪我參加啊!”
“沈曉寧升職讓你請客,不應該請你們嘛!”落亦杉一臉茫然。
“怎麼,你別和我說你心疼錢。”
“我心疼什麼錢啊!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是說沈曉寧為什麼找你請,莫非賊心不死。”
“正是賊心不死,所以嘛!我才讓你陪著我去,讓徹底死心。”
“讓死心,難吧!”落亦杉冷笑一聲,“我見識過的手段,稚且無章法,你說我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還上趕著來找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本來也懶得搭理,但我欠一個人,之前和子駿合作的那個長寧西郊的專案,工程第二部分曾經因資金問題卡過殼,是拉的新的投資方,說服董事會,這才讓工程順利進行,我還人家人,怎麼不得請頓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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