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謙一再的資訊、電話,加之誠懇的認錯態度,算是把黎靜哄著答應和他見面,黎靜有自己的小九九,擔心不在此時服,就將他拒的更遠了,可不願意自己苦心經營的事,有頭無尾,無疾而終。
相比起來,嘉謙這一次倒是無比的真誠,說句心裡話,他捨不得黎靜,放不下這段,他的確閱無數,也有不人,可所有人中,只有黎靜,值得他給一個名分,嘉謙並非可託付一生的良人,但他對黎靜,確確實實,是有的。
落亦杉二人和落子駿他們吃完晚飯,借用落子駿的司機把自己的車開回小區,和傅子珩則是去了超市。
“俞品藝今天在那兒,可真把我哥嚇著了,還是亦凡有辦法。”落亦杉挎著傅子珩的胳膊,不調侃道。
“我也從來沒見過落總那麼驚慌的樣子,表都僵了。”
兩個人說著會心一笑,落亦杉又道“上次嘉琪姐說我哥的新友是個文藝的姑娘,我還不信,以為我哥不喜歡那種型別,沒想到著前友還真有這樣的,難怪嘉琪姐一直沒正牌。”
“落總本就夠強勢,葉嘉琪也強勢,強強相,必有一傷,不像俞品藝,一看就是那種溫的人,好駕馭。”
落亦杉故意停住了步,吃味道“那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強勢了,想找個溫的。”
傅子珩嘆口氣,調笑道“有時候想。”
“傅子珩”落亦杉嗔。
傅子珩連忙笑著將攬在懷中,“開玩笑啦!你是該強勢就強勢,該溫就溫,全才。”
落亦杉滿意的笑笑,說道“我怎麼這麼喜歡聽你花言巧語呢!”
兩個人笑鬧著買了些零食,才回了家,剛下電梯,落亦杉便見自家門虛掩著,怕黎靜有什麼意外,急急忙忙衝了進去,進門就見嘉謙在黎靜眼前,低聲說著話。
“你怎麼來了。”落亦杉看見嘉謙還是沒一句好氣,這不是與黎靜的設定,而是發自心的不滿。
而後進來的傅子珩聽這語氣就猜到嘉謙來了,不上前攬住了落亦杉,哄道“人家夫妻說會兒話,先去我那兒。”
“落落,我有分寸,你們先去吧!”黎靜從嘉謙手裡出手,給落亦杉使個眼,落亦杉心領神會,面上仍帶著幾分薄怒,隨傅子珩進了屋。
“不愧是你朋友,都護著你。”嘉謙見他倆離去,重整旗鼓說道,“靜兒,我知道錯了,你和我回去吧!”
黎靜平平心氣,說道“嘉謙,我答應見你,是看在這多年的分上,但你要我現在就原諒你,我做不到。”
“我可以等,等你原諒我。”
“你想讓我回去也不難,確實,我也不願意就此結束婚姻,但我要有我自己的事業,不是那個珠寶店那樣,而是完全獨立的事業,不你管制的事業,你也知道,醫生對我下的定義,再有孩子是很難了,所以如果你想把那個孩子認回來,接之前的條件,我也沒意見,我只要專心的工作,你能做得到嗎?”
“要工作沒問題,那個珠寶店本來就是給你的,你想怎麼著都行,孩子的事兒我們再想辦法,你就不用擔心了。”嘉謙見做了退步,這才連聲應著。
黎靜點點頭,“好,你同意就好,等我好了,再跟你回去,這幾天還是住在落落家,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如果不願意,那也無妨。”
“不用考慮的,你要想先住在這兒就先住著,我是怕太麻煩人家。”
“如果覺得麻煩”嘉謙話音未落,黎靜就接過來說道“覺得不好意思,就去給落落道個歉,聽說你和吵過。”
嘉謙是一肚子苦水,這事確實他有錯在先,可落亦杉也沒留面,打了他一耳,還罵了不知道多次,道歉,於他而言,有些為難,可一方面為了哄黎靜,一方面也為了維持他和傅子珩以及和落家的在商場上的關係,只好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邊回屋的傅子珩,正在笑侃落亦杉“看不出來,演技夠好的呀!”
“什麼演技,我真的討厭他,把黎靜禍害什麼樣兒了。”落亦杉一臉不屑,“黎靜就應該像吸鬼一樣榨乾他上的,省著他為禍一方,禍害不知多純。”
“哈哈哈”傅子珩聞言輕笑,喝了口水,帶著材料進了廚房,“我聽見你今天老是咳嗽,給你熬點兒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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