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這座無與倫比的城市,是屬於藝家的,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塞納河的風襯著埃菲爾鐵塔這座古老的建築,讓這座夢幻般的城市愈發迷人。
順步街頭,就會發現黎人也都是文藝範十足的,公園長廊,不難看見捧著書或雜誌的金髮碧眼的男男,臉上的恬靜優雅彷彿不像生活在現代都市一般。
林夢雅和兩個同行的舞蹈好者一起遊逛在這座陌生的城市,不暗自唏噓,怪道文人雅士都這座城,因為這座城生來就是件藝品。
夜上樓頭,酒會才正式拉開了帷幕,雖然是預演,黑池舞會的風格依然濃烈的很,林夢雅此刻真正臨其境,激與喜悅頓時襲上心頭。
俞品藝應付這種局面顯然是得心應手,從一進門開始,就陸續有各種打扮的男男來和擁抱問好,而後寒暄幾句,以表想念。
臺上有舞者翩然起舞,俞品藝則和一群舊友聚在一起品鑑這場活,林夢雅隨在其後,這等級別的人過招,林夢雅不敢言,只是在一旁聽著,就覺得益匪淺。
連著幾條朋友圈和微博,都是在彰顯今晚所見所聞的驚奇之,從同學到同事,從朋友到家人,都紛紛在下方留言。
酒會結束,俞品藝有些微醉,臉上掛著點兒紅,林夢雅在一旁輕扶著,口中關切道“品藝姐,您沒事吧!”
俞品藝輕輕搖搖手,算是回答,司機把車開到邊,兩個人這才上了車。
良久,俞品藝才開口說道,“小林,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你嗎?”不等林夢雅反應過來,俞品藝介面道“因為你很像從前的我,我家庭條件並不好,學舞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可是我的母親仍然支援我,我苦練了十六年,才終於獲得一次黑池舞會的場券,在黎,這個酒店裡,我第一次,見到了落子駿。”
“落子駿”林夢雅心裡默唸,難不俞品藝景生,竟在這回憶起過往來了,正想著,俞品藝似是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和,繼續道“那時候他只有二十二歲,還不像現在這樣冷漠孤傲,也不會瞻前顧後的想那麼多,他把我拉到一旁,說他喜歡我,你可能無法理解我當時的心,一個初出茅廬沒有任何名氣的小丫頭,被一個長得又帥、又有錢的優秀男人表白是種什麼覺,我腦袋一下子就懵掉了,他帶我回了海市,我才正式瞭解了他的家世,對當時的我而言,簡直遙不可及。”俞品藝開啟旁邊的一瓶水,喝了口平復一下心,“他邊有趕不走的花花草草,這些人,要麼他的錢,要麼他的臉。好在他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壁的多了,就沒有那麼多瘋狂的人。我意識到危機,開始用各種方法努力,上進,我想和他更相配一些,可我沒想到,等我真正名的那一天,卻是我們的盡頭。”
“為什麼?”林夢雅不反問。
俞品藝迎上疑問的目,不可察覺的笑了笑,自諷般說道“落家看不上我的,子駿雖然不說,但我心中清楚,與其到後來自取其辱,還不如識趣些兒早早退出。”
“跳舞是正當職業,又不是什麼不彩的事兒,您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商人的眼和我們是不一樣的,明星豪門那也是極數而已,我雖然聚焦在閃燈下,看著風無限,可是哪個家族願意有一個整天拋頭面的兒媳婦呢!我進落家,就必然要放棄我的事業。”俞品藝又嘆了口氣,轉臉看著林夢雅,輕言道“我知道,你喜歡北,看得出來他也喜歡你,你要知道顧氏集團同樣是一個族,但顧北的父母卻遠不如落子駿的父母通達理,該怎麼把握你們的關係,希你好好斟酌。”
林夢雅眸閃爍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俞品藝以自己為例的用意,原來是為了勸阻自己不要足豪門,是啊!不得的。
林夢雅確實領會了俞品藝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是顧北央求俞品藝現說法的,他一直覺得,林夢雅是個好孩,自己太渾了,不能傷害,故而只能過俞品藝的切經歷勸知難而退。
朋友圈顯示的好心,在俞品藝的這番說辭後頓時散去,回到住,更是痴愣愣地看著手機發呆。
“叮鈴鈴”了一聲,原是貝雯雯自遙遠的海市打來的影片電話,林夢雅接起來,只聽貝雯雯笑道“呦呦呦,看來真開心啊!”
林夢雅立刻換上一副愉悅的語氣,把手機擺在支架上,笑道“世界級的宴會預演,實在開眼,黎這兒絕對是一個聖殿,到都像畫似的,我拍了許多照片,回去給你看。”
“讓你說的我也想去了。”貝雯雯一臉豔羨,痴痴地說著。
“等有時間和你們家張傑來啊!”林夢雅笑笑,接著說道“你猜我在來的飛機上見誰了,我告訴你你都不敢想,蘇曉燕。”
“蘇曉燕”貝雯雯迅速在腦子裡翻騰了一下這個名字,反應過來,立刻用不可思議的神表示自己的驚訝,反問道“你倆沒吵起來吧!”
“我有那麼不理智嘛!這事兒都過去了,說和老卓要復婚了,你知道嗎?我聽到這話,心裡已經沒有多大的波了,彷彿在聽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兒。”
“那說明你真放下了。”貝雯雯一本正經地回覆道,“這樣也好,我還擔心你走不出這段呢!如今邊有顧北這個大爺追你疼你,管什麼老卓呀!是不是。”
貝雯雯不明所以的踩到了雷區,弄得林夢雅有些尷尬,只好笑著道“天兒不早了,我有些困了,先睡了啊!”
“行行行,你好好休息吧!我準備準備去上班。”兩個姑娘道著再見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林夢雅翻出顧北的微信,想要發條訊息,寫了刪,刪了寫,也沒有勇氣點上傳送鍵,乾脆把手機扔在一邊,倒頭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