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杉再次出現在吳夜平的辦公室裡,擺出了更人的籌碼,對面的老院長已經是臉發紅,不知該怎麼應對,只是仰頭問道“你想幹什麼?”
“您先看看這份資料。”落亦杉神秘兮兮地把牛皮紙封推上前,吳夜平不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好順從的接到手中,仔細看了起來。
裡面不是什麼病人的材料或是醫學概論,而是一份個人簡歷,吳夜平翻看著,不問道“這是誰啊!”
“您先說這麼樣?”落亦杉沒有答話,反倒問了一句。
吳夜平表示贊,連連點點頭,“紀彬這個人我知道,留洋著名外科,肝膽外科專家,醫湛,是個難得的人才。”
“和我比怎麼樣?”落亦杉繼而追問道。
“若論外科,你們兩個應該是伯仲之間,腦外你更有就,肝膽外科他更勝一籌,你們各有千秋。”
聽完吳夜平的回答,落亦杉會心一笑,“院長,紀彬呢!是我的同門師兄,我們兩個也曾經共事過,他現在在國擔任的就是外科主任一職。”
吳夜平此時已經基本明白落亦杉的用意,便也不再賣關子,說道“行了,有話直說,別繞圈子了。”
落亦杉微挑挑眉,長呼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和您開啟天窗說亮話,紀彬幾天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要來國調研三月,適應一下國的醫療執行模式,請我幫忙個醫院,這不我就推薦了咱們醫院。”
吳夜平聞言輕笑,從桌子上拿起鋼筆,輕輕地轉開,在一份紙上寫著東西,說道“你是想暫時讓紀彬頂替你的位子,讓我放你去支援山區。”
“院長大人英明。”落亦杉朗然一笑。
吳夜平眉頭微挑,勸誡道“不是我不讓你去,是那的環境你真的不了,說句老實話,你是罐裡泡大的孩子,山區那地方窮山惡水的,你本待不住的。”
“那麼多支援小組都待得住,我怎麼就待不住了,院長您別瞧不起人。”落亦杉略有些不服氣。
“院裡這麼多年一直開展這個活,是為了鍛鍊那些實習醫生,讓大家憶苦思甜,也為了給山區獻一份心,去之前是有很嚴格的一套檢標準的,你本就不在支援範圍之列,莫說你還是主任醫師,哪怕只是一個主治醫生,也不能放你。”
“院長”落亦杉有些發急,乾脆站了起來,吳夜平目也順著抬高了幾分,只聽落亦杉說道“我真的不是一時衝,我是早就下定決心了,您可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邊發生了太多事,太多變故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想換一個環境,換一種生活方式,您就全我不行嗎?”
“你想去療傷”吳夜平停下筆,注視著落亦杉略帶急切的面龐,問出了這句話。
落亦杉先是一愣,繼而點了點頭,吳夜平嘆口氣,“我早覺得你不對勁兒,提醒了你幾次,也沒有什麼大的效果,我就猜到你大概是這樣的。”
“反正我把話說下了,這次您讓我去,我就按醫院的程式走,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辭職,自己去。”落亦杉語氣很輕,仔細聽來略有些不講理。
“你就會拿辭職嚇唬我是吧!”吳夜平無奈地搖搖頭,接著說道“行,我答應你。”
“您說什麼”落亦杉微微一愣,“您答應了,那我什麼時候去。”
看著一臉驚喜的樣兒,吳夜平頓覺忍俊不,笑道“你急什麼,我不得好好安排一下嘛!隨這一批走的話,可就得在山區過年了。”
“那有什麼,沒問題。”落亦杉笑著應道。
吳夜平送上個無奈的目,說道“先說好啊!去了別後悔,不許嫌條件不好。”
落亦杉點點頭,這才笑著退了出去。
如果說現在最逍遙的人,大概就是沈蘭蘭和艾斯兩個人了,此時此刻,他們正漫步在異國街頭,難得的靜謐。
悅耳的鳥蟲鳴飛揚在空氣中,明的折五六的彩,蘇梅島素稱寧靜與奢華的天堂,是休閒旅遊的好去,沈蘭蘭和艾斯鄉隨俗,穿著一花花服,手牽著手,來一張合照,公佈在朋友圈。
“你知道嘛!我一直都覺得,這麼的地方,一定要和自己的人來才對,只有人在一起,才能真正會到旅遊的樂趣。”艾斯微側著子,對旁邊的沈蘭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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