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阿芙怎麼樣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跑的話,阿芙就不會和我們分開了。”陳蓉自責的站起。
剛剛那兩個異教徒的話全都聽到了,他們要獻祭整個星球的人去召喚邪神,而且院長們也可能凶多吉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連姐姐和院長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你姐姐沒事。”賀知世打斷陳蓉的悲春傷秋,等會還要幹活呢,現在要是緒崩了,等會誰給幹活去?
“啊?嗝~”陳蓉打了一個哭嗝,聽到姐姐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但賀知世接下來的話又將原本晴朗的心打谷底。
“不過,我們要是再不去救,接下來可就說不定了。”
“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陳蓉搭搭的,使勁吸了吸鼻子,將眼淚給憋了回去。
“當然是打劫一艘飛船,逃跑唄。”賀知世理所當然道。
“現在呢,整個Y431星球已經被這個教會給滲了,所以我們得坐飛船將訊息給傳遞出去,讓聯邦派人過來。”
“啊~,可是···可是院長和姐姐們怎麼辦?”陳蓉不死心。賀知世用一副看傻子的目看向,陳蓉有些疑。
“聽天由命吧,能走一個是一個。”賀知世冷酷回答。
陳蓉不願意放棄:“真的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嗎?我們簽訂過契約的,你答應過我們要把孤兒院的人都帶出去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倔強的著眼前面無表的孩,陳蓉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也知道賀知世說的是對的,但讓一個人逃跑,什麼也不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和院長們去死,辦不到!
“所以呢?你就這麼確信我可以救們,你剛剛沒聽到嗎?整個星球已經淪陷了,再不走,所有人都走不了。”賀知世冷靜陳述事實。
陳蓉不服氣:“可是如果所有人都死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向記憶深。
恍惚看見好像也有一個人說過這句話:“知知,如果只有我活著,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賀知世努力回想,到底是誰說的?到底是誰!
確信自己的記憶並沒有缺失,但這個記憶片段是怎麼回事。
但腦子一片混,那些記憶碎片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在賀知世拼命想要抓住它們時,就像沙礫一樣,抓得越,卻散落得越快,很快沒有蹤跡。
的心一片迷茫和悲傷,賀知世不知道這些緒是從哪出現的,但很快就調整過來,這些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在陳蓉眼中:就是賀知世冷冷的盯了好半晌,後來上開始瀰漫出悲傷,然後又迴歸到平靜當中。
陳蓉被盯得寒直立,但依舊沒有退。
“行,我們現在就去救陳芙和院長。”賀知世一字一句從牙中吐出字來,“但是你得聽我指揮,不許胡行。”
話還沒說完,陳蓉撲過來抱住:“嗯嗯,都聽你的。”
“對對,我也聽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