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救他們。”
這話一齣,整個房間的人都看向。
為覺醒者,無論是素質還是神力知方便都要比常人強大許多,而且在這麼近的範圍,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胡桃臉霎時間變得嚴肅起來,本能地想要捂住的,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嗤——”一聲嗤笑在房間響起,打斷了原本平靜卻又藏著悲傷的氣氛。
“知世,不許開玩笑!”胡桃嚴肅的盯著的眼睛,眼中滿是不贊同。
隨即轉過,微笑著面對眾人:“胡說的,小孩子無心的話不要放在心上。”
“胡醫生,這可不像是無心的話呀!”一個男人抱臂站著,整個人沉沉的,像是連著下了一個多月的暴雨的天空,冷瘮人。
“安吉斯校,只是一個孩子,有口無心,還不知道死亡的含義,有時候說的話會有歧義,請不要隨意扭曲。”胡桃正反駁道。
對小知世說的有辦法救活士兵們不是說不相信,而是對口中的辦法沒有完全的把握。
畢竟就連部長都沒有辦法,只能用【夢辭】結束他們的痛苦,讓他們走得更安詳有尊嚴一點。
如果賀知世不能救活這些被染計程車兵,而是讓他們臨死前再遭一遍不必要的痛苦,到時候,在場計程車兵就會把對同僚的悲傷轉化為對的憤怒,那絕對是一個孩子無法承的。
“胡醫生,不如讓這個孩子說說到底有什麼辦法吧?”
“畢竟,作為醫者,能有救活人的可能,哪怕只有一的可能,相信古隊長都會願意去幹的——”
冷的男人拖長語調,在一旁拱火。
古隊長,也就是那個紅著眼眶,流著淚的鐵壯漢,看了一眼年紀輕輕的小孩,隨即走到門口,蹲下,沙啞著聲音。
“你真的有辦法嗎?”
說實話,他也不太相信這個小丫頭的話,但看著自己的隊友痛苦的在病床上蜷翻滾,心裡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希,他也要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再糟糕也不會比現在這種況更糟糕了。
“老古,你瘋了嗎?”
“胡醫生都說了,只是一個小孩子在胡言語,你可別當真呀!”
“是啊,還是別讓他們再繼續經歷痛苦了···”
······
眼看著古隊長就要當真,其他人趕打消他這個念頭。
古隊長抿著瓣不說話,沒有理會同僚們的勸說,而是一臉希冀的看著小孩。
“我說了,我有辦法救他們。”賀知世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唱衰,而是平靜的回視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