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鹿也附和道:“沒錯,不用謝我們,誰我們是守護神呢!”
賀知世簡直快要被這兩的厚無恥氣死了!塗臉上的這幾株草藥能不知道對的傷口有沒有效果嗎?這兩完全就是拿的臉當畫板,作畫呢!
就在賀知世快要發時,一道輕笑聲從樹後傳來。芃鹿跟青鳥收起嬉笑的面容,冷冷的過去,“誰!”
完全沒有跟賀知世鬥皮時的頑皮和活潑,屬於它們攻擊的一面完全展現出來。
賀知世回頭去,正對上一張紅潤的臉,剛毅莊重的臉上帶著一抹和藹的笑意,頭髮花白,眼下雖然有淡淡的青黑,但一點都不顯老態,整氣勢強大斂,不怒自威。
看到小孩轉過頭向他,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齊大將有一瞬間的恍惚,像,太像了!但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後,他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的表越發和。
“你好呀!”齊大將出手搖了搖,跟小孩打招呼。
賀知世滿臉問號,這人誰呀?好像沒有見過吧?
雖然齊大將散發出友好的氣息,但賀知世依舊很警惕,主要是現在被困在這片區域無法離開,突然冒出一個對自己態度十分友好的人,這況怎麼想怎麼不對。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芃鹿率先打破僵的氣氛。
齊大將看了眼芃鹿,欣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沒有長大,青鳥都胖了一圈,你還是這麼小的個頭。”
語氣中出一稔,但那話聽得芃鹿跟青鳥想打死他。
這臭老頭哪來的?這麼賤!怎麼辦?好想打死他。
“你還沒說你是誰呢?”芃鹿語氣不善的向他。
“臭老頭,敢說本大人胖,想死嗎?”青鳥也亮出了鋒利的爪子,渾繃,蓄勢待發。
齊大將了下,故作思考狀,過了一會兒,吊足幾個小傢伙的胃口後,才慢慢開口。
“我嘛,當然是你們萊莉大人的客人了。”
“不可能!”一聽這話,芃鹿直接反駁,“萊莉大人在這裡這麼久,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其它人來做客。”
“沒錯,沒錯,而且你不是說你是萊莉大人的客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青鳥也不是好糊弄的,雖然平時看起來不著調,但腦子該靈的時候智商絕對線上。
兩虎視眈眈的盯著齊大將,周的神力暴,像是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
但齊大將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沒有被它們上散發出的殺氣嚇到。
賀知世沒有注意它們的對話,而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老人背在後的手上。
能覺到,那裡有一力量正在吸引著,跟的生命之力同為一宗,都來源於同一力量。
而且,賀知世看向生命樹主幹上的圖案,那些晦暗的圖案自從老人出現後,就開始有的綠閃過,但兩忙著跟老人對峙,沒有注意到。
齊大將清楚知道賀知世一直在晦的盯著自己的手,準確的說是他手中的種子。他的眉眼不自覺帶上一笑意。
看來這個孩子很敏銳啊!
青鳥跟芃鹿見老人久久不回話,以為是被它們說中了正心虛著,於是正準備出手將這個臭老頭好好教訓一頓時,老頭出背在後的手。
青鳥它們以為是他的謊言被穿了,所以惱怒對它們下手,當即也不再留手,直接向他發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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