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一怔愣在原地,目呆滯。哪怕溫暖的灑在上,還是覺自己的心如墜冰窟。
*
滴答滴答——
水滴不斷下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意識像是陷一片黑暗中,眼裡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似的。
我···在哪?
我···是誰?
好疼啊····
一陣帶著梔子花的微風吹拂過臉龐,清雅的淡香很快縈繞在鼻尖。
“快把窗戶關上,別讓夫人和小姐們涼了!”刻意低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賀知世想轉頭看過去,但卻怎麼也轉不過去。
???
賀知世想要睜開眼,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住似的,怎麼也睜不開。揮舞著手臂,想要爬起來,結果就像是烏一樣翻不了。
“哎喲,瞧瞧小姐,這小手擺得多有勁呀!以後肯定是個活潑好的,夫人,您要不要看一眼····”
賀知世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抱了起來,接著一梔子花味像是鉤子一樣,引導著往那個方向過去。
“把抱走,離我遠點。”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正是那散發著梔子花氣息的方向。但語氣中滿含厭惡,避之不及。
“這····”賀知世覺這個抱著自己的人似乎有些遲疑。
據們的對話來判斷,賀知世猜測那個抱著自己的人應該就是吳媽的,床上躺著的應該是自己的母親。
而且,這個母親好似並不是很喜歡自己·····
床上剛生產完的夫人側過頭,不再看吳媽連同剛生下的兩個孩子,也沒有任何流的意思。
吳媽將孩子放回到嬰兒床上,看著並排的兩個孩子,眼睛一片慈,但又看向夫人的背影,言又止。
“出去。”
“什麼?”吳媽沒聽清。
“出去。”床上的人冷冷地重複。
“夫人,您才剛生產完,正需要人照顧,留您一個人我不放心啊!”吳媽聽到夫人讓出去,著急說道。
“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吳媽言又止,看著夫人冰冷蒼白的側臉,最終還是妥協了。
“夫人,如果您有什麼不舒服的就按鈴,我馬上過來。”
吳媽看著夫人虛弱的樣子,儘管不放心,但還是細細叮囑著,最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賀知世睜著眼睛,但眼角霧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白紗,怎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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