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二臉一白,嚇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老頭子發這麼大火了,看來這次氣得不輕。所以在妻子向他投來懇求的目時,他別過臉來,用實際行拒絕求。
老頭子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上去求無異於火上澆油,誰都不想這個黴頭,於是沉默地看著保鏢拿著細長的竹鞭在幾個小孩的屁上。
雖然保鏢們下手有分寸,但家主畢竟在那看著,也不好太過放水,只好著頭皮打。
其他三個孩子現在開始到害怕了,想要向父母求助,但他們的父母只能狠心地別開眼,同時對賀鏡塵兩姐妹有了埋冤。
們為什麼不忍氣吞聲將這件事嚥下去?以前不就做得很好嗎,為什麼現在就不能忍下去來?
藤條毫不留的打在他們的屁上,只是一鞭,就打得他們哭爹喊孃的想要逃離。
但早有準備的保鏢們按著這幾個孩子繼續施行家法。
剛開始賀勳還不以為意,以為沒人敢對他手,犟著頭不肯服。但捱了幾鞭子後,立馬老實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看得人埋汰死了。
從一開始的:
“你們死定了,我要讓我爸把你們全部辭掉,讓人狠狠揍你們!”
到後面的:
“你們···你們竟然真的敢打我!我要我爸打死你們!!!”
直到後來:
“爸爸···媽媽···救我呀!”
賀勳使勁蹬踢著,掙扎著想要逃走,兩個保鏢都快按不住他了。沒辦法,揮舞著藤條的保鏢只能加快手裡的作。
一時間,藤條舞得飛起,一鞭接一鞭,混雜著賀勳殺豬般的慘,高低起伏,就跟一支響樂一樣。
賀二夫人看著子被打得這樣慘,腳都站不穩了,要不是賀老二在一旁當柺杖扶著,估計早就癱在地了。
賀知世低著頭,肩膀聳。要是不明所以的人可能還要以為賀知世是因為看到小孩子被打了,心裡害怕,但只有旁邊的賀鏡塵知道不是。
先不說們是相隔不到三分鐘的雙胞胎,對方的喜怒哀樂們都能覺到。更何況們朝夕相了五年(算上在母親肚子裡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撅著屁們都能知道對方拉什麼屎。
果然,視線往下,某人的角簡直比AK還難,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只能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抑制住自己想要放聲大笑的衝。
賀鏡塵本來是想提醒,讓收斂一點,但在及到賀知世手腕上那道細小的傷疤時眉眼低沉了下來,只是不著痕跡地擋住賀知世,免得被其他人看到。
等到家法實施完了,賀老爺子讓人把他們幾個扔到祠堂去,然後讓其他人都離開這裡,等待晚上的聚餐。
“鏡塵、知世,你們兩個留一下。”賀老爺子在兩姐妹準備離開的時候發話了。
賀鏡塵停住腳步,賀知世好奇的過去。
其他人也聽到了老爺子的話,雖然疑,耳朵豎著,想要探聽點什麼訊息,但只約約聽到“跟我到書房一下”,後面的話就不知道了。
賀老爺子的書房十分寬敞,裡面有很多古董和字畫,還有一整面牆的書。
賀知書隨機出一本轉過頭問賀老爺子:“爺爺我能看一下這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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